遇到了天敌，嗡嗡作响，震得老者胸口的皮肉都在颤抖。

“你……你到底是谁？”老者嘶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恐惧。

楚风根本懒得搭理他。

他抬脚，重重地踏在那条完全由星光铺就的光桥之上。

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比刚才那虚无缥缈的阶梯真实了一万倍。

“我是谁不重要。”

楚风头也没回，只给老者留下一个嚣张至极的背影，手里那把沾血的匕首挽了个漂亮的刀花，“重要的是，我不当你的继承者。从今天起，我自己做那个初代。”

苏月璃愣愣地看着那个背影，眼波流转，咬了咬牙，也一步跨上了光桥。

雪狼紧随其后，虽然依旧虚弱，但眼中的迷茫已然消散。

随着三人踏上光桥，周遭的景色斗转星移。

石室消失了，老者消失了。

他们像是正行走在浩瀚无垠的宇宙深处。

光桥的尽头，星海翻涌，一座从未在任何史书、任何典籍、甚至任何传说中出现过的巨大轮廓，正缓缓从虚空中浮现。

那是一座墓。

一座大得超乎想象，悬浮在星河之上的孤坟。

墓门通体漆黑，像是用整块玄冥石雕刻而成，上面没有繁复的花纹，没有镇墓兽的浮雕，只有两个苍劲有力、还在往下滴着鲜血的大字——

“自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