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既然你要玩瓮中捉鳖,那爷爷就给你来个水漫金山。
他没有把委任状揣进怀里,那种贴身藏匿是最愚蠢的,一旦被搜身就是死局。
他的目光落在手边那堆准备销毁的废弃文件上,随手抽出一份厚厚的、名为《2023年度行政部卫生纸采购报表》的文件夹。
指尖飞舞,那张足以致周家于死地的委任状,被他用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夹在了报表第44页和45页的夹层里——利用静电吸附,若非一页页撕开根本发现不了厚度异常。
紧接着,他抄起档案室角落的一把消防斧,对着头顶那个闪烁着红光的烟感喷淋头狠狠砸去。
“哐!”
玻璃管碎裂。
高压喷淋系统瞬间启动,浑浊的消防水像暴雨般倾泻而下。
就在大门被周恒的人用破门锤撞开的前一秒,楚风已经将那份夹带了私货的“卫生纸报表”塞进了防水快递袋,整个人顺着地面的排水格栅滑了下去。
漫天的水雾不仅遮蔽了视线,更因为水流带走了热量,让周恒那帮戴着热成像仪的手下瞬间变成了瞎子。
“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周恒气急败坏的吼声被哗哗的水声淹没,而楚风此时已经像条死鱼一样,顺着滑腻的排水管道,抱着那份关乎周家生死的“卫生纸”,冲向了城市地下的黑暗深处。
次日清晨,朝阳刺破了昨夜的阴霾。
国家粮仓前的广场上红旗招展,锣鼓喧天。
这是一场规格极高的文物验收仪式,几十家媒体的长枪短炮早已架好。
主席台正中央,一个穿着唐装的老人端然而坐。
周秉坤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只是在那深秋并不刺眼的阳光下,他依然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没人知道,墨镜后的那双眼睛里,布满了如同碎裂瓷器般的血丝。
他端起茶杯,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目光虽然透过墨镜看着台下欢呼的人群,却仿佛是在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又像是在恐惧着某个即将来索命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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