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萨克,你还是这般谨慎,我们可是得知绿皮倾巢而出的消息才集结大军赶过来,绿皮从圣彼得堡出发的时候,可是拥有百万之巨!
就算绿皮一路走一路吃哥布尔,到了决战现场至少也会剩下一半吧,面对五六十万绿皮大军,就算赛里斯人再勇敢,再能打,也必将付出惨烈的代价。
更何况,现在整片战场都是赛里斯人的火枪手,意味着他们已经大军倾巢而出,只为了歼灭绿皮最后的残部。
若是这时候我们大军冲下去,赛里斯人的军团连重新结阵的机会都没有,胜利就摆在眼前,我们还有什么可尤豫的?
这次会战,赛里斯王国必定倾尽所有,只要在这里歼灭赛里斯人的主力部队,利沃尼亚大区对我们来说将会一片坦途。
我们又不是绿皮,不吃人的,利沃尼亚大区那些赢弱的本地人没胆子,也没必要反抗我们罗斯人的统治。”
很显然,在欧陆人族各方势力中,年年都在跟绿皮血战的罗斯人,无疑是最了解战锤部落情况的。
他们获取的情报比日耳曼帝国准确不知多少倍!
连战锤部落行军赶路会吃掉多少同族都能精准估算出来。
雄鹰哥萨克扫向跟在两人后面的一群部落首领,大声问道:“大家都渴望杀入利沃尼亚大区么?
”
众多部落首领顿时产生阵阵骚动,但很快就有大部落的首领扯着嗓子高呼:“我认为,勇敢无畏的罗斯人,有足够的资格统治弱小的利沃尼亚人,更有资格将黄皮肤的赛里斯人驱赶消灭,欧罗巴大陆是我们白人的土地,黄皮肤没资格待在这里!”
这番话说出来后,顿时引起一大半的部落首领的附和。
显而易见的,罗斯各部首领是比日耳曼帝国极端主战派还要极端的一群人,毕竟他们都是弱肉强食环境下成长起来的枭雄。
罗斯部落的首脑从来不是依靠血脉传承,哪怕上一届老迈的部落首领一直想要让自己儿子继承,但在继承过程中,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
只有证明过自己勇气和智谋的继承人,才能真正坐稳罗斯部落首领的宝座。
而哥萨克能成为草原上威名最盛的人,是因为他的部族都在东欧草原北部放牧,是跟绿皮拼杀的最前线!
因此,这片土地上能存活下来的哥萨克部族勇士,也是最勇猛善战之人。
不善战的,都沦为了大草原的肥料————
亚历山大二世咧嘴一笑:“哥萨克,我的雄鹰,这就叫大势所趋!”
雄鹰哥萨克也没有多做辩解,拱手垂头道:“下令吧,我的王!”
此时此刻,正在被围歼的兽人卫队,只剩下不足千人规模,并且还被分割成物流块,被铅弹和剌刀轮番伺候,杀得昏天暗地。
永远不会投降的绿皮兽人,在兽人大只佬的带领下,浑身浴血冲入一个又一个近卫军排枪方阵,但每当他们打穿一个方阵的时候,又会看到另一个乃至数倍的方阵碾压过来————
一发铅弹固然打不死绿皮兽人,但十发呢?
一柄剌刀对绿皮兽人来说只能造成皮肉伤,一百根剌刀呢?
近卫军就是这样,用人数硬生生耗死了最后的兽人卫队残兵。
至于兽人重步兵,则因为披挂的重甲过于沉重,在完成第一波凿穿分割兽人卫队的战术任务后就撤离到后方休整了。
三层重甲固然强大,即便是绿皮兽人的力气也无法破防,但三层重甲实在是太沉了,总体重量比起殖装兽人的体重也低不了多少。
然而,不知是不是天作巧合,重装兽人的提前下场,让亚历山大二世没能发现这些铁罐头,战场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头,连具体参战人数都无法判断,所以撤回后面的重装兽人对草原骑兵来说,就跟隐身没什么区别。
最外围负责包抄的近卫军自然是第一时间发现这些不速之客,他们刚要摆出面对骑兵的空心方阵(在排队枪毙时代,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发明,各个国家都会用),对面的草原骑兵就分出上万人呼啦啦的冲杀下来。
“就地结阵,反击开火!”
一名近卫军少校扯着嗓子高声呼喊,紧接着一支不知道从哪里飞射过来的箭矢从他的喉咙处贯穿,这名近卫军少校捂着喷血的喉咙满脸不甘的仰面倒下。
周围顿时响起爆豆子一般的枪响,来不及变阵的近卫军官兵只能原地以连队为基本单位,组成一个个排枪横阵朝着冲过来的草原骑兵开火。
而这群凶悍的草原骑兵完全不看身边割麦子一般坠落的同伴,而是动作飞快的不断掏出箭矢,也没见他们怎么瞄准,就一根接着一根抛射过去。
面对人类,草原骑兵连重箭都用不上,清一色的远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