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卡尔的询问,碧翠丝慌张的摆了摆手,连忙说道:“没……没什么。就是感觉你跟我们血鸦部落的人气质好象完全不一样。”
“气质不一样?”卡尔眉头一挑:“详细说一说。”
“我也说不上来。”碧翠丝象是一只警剔的小豹子,立即锁到了房间的角落里,警剔的看着他。
卡尔看了一眼外面,晨曦刚刚升起,营地里已经有了点工作的声音,巴顿正在劈柴,为菲利普准备早餐打下手,
兰斯特打着哈欠,检查着营地里最重要的熏肉小屋,一只狡猾的狼獾叼走了一块熏好的狼肉,他气急败坏的表示,如果让他抓到这个臭名昭着的恶地“小偷”,他一定把它抽皮拨筋。
看起来时间还早,所以卡尔饶有兴致的看向碧翠丝说道:“那你就说一说血鸦部落的人是什么样的。你们部落有多少人?”
碧翠丝迟疑了一下,然后目光看向窗外,缓缓说道:“都是恶地游民嘛。顾名思义,就是生活在这片恶地上的人。”
“相较于在帝国的生活,这里的生活艰苦得难以置信。在如此恶劣的地形中的游荡生活迫使所有人成为不放过任何潜在食物及水源的猎人和采集者。游荡者们可以轻松地在森林中拾荒,而恶地游民则必须在崎岖的岩石和稀疏的沟壑中查找极为隐蔽的可食用植物及水源。”
“由于以上这些艰苦的情况,对在恶地艰苦求生于那些触怒神灵的人来说也算是一种合适的惩罚。一个人被流放到恶地的刑期长短取决于他的罪行,但通常的判决如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至你的虔诚赎清你的罪过。”由于许多谶悔者无法简单地找到食物、水和庇护所,他们通常在赎完罪前就死在了恶地(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与恶地的原住民起了冲突)。”
“说点我不知道的。”卡尔看向这个目光闪躲的女人,问道:“你们血鸦部落有多少人?有没有勇士级的职业者?”
“当然有。就象我说的,他们都是被流放过来的土匪、盗贼、走私犯、通奸犯等等各种各样的恶棍。”停顿了一下,她看向卡尔说道:“……大概有40多人吧,人数不固定,总是有新的游民添加,也总有老人死去。”
卡尔眉头微蹙,40多人的恶地游民,这大大超乎他预期了啊,他还在想能不能把对方招降,成为自己的领民呢。现在来看,对手不来劫掠他,他就该庆幸了啊。
不过,他还是抱了一丝希望,问道:“职业者呢?你还没说,里面有没有什么棘手人物。”
提起这个,碧翠丝身体绷紧,更深的蜷缩进了阴影里,小声的回道:“有……有好几个。”
“她能让人莫明其妙地生病、发狂。部落里没人敢惹她,连酋长都对她很客气。她身边总跟着几只黑乌鸦,看着就瘆人。”碧翠丝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用力的环抱着身子,似乎说起这个人就让她汗毛倒立,起一身鸡皮疙瘩。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说出这些名字都需要勇气:“部落里象他们这样有本事的勇士,大概还有五六个,都是些手上沾满血的亡命徒。剩下的……也可能仅仅是低调,但谁也不知道他们隐藏了什么能力。”
听着碧翠丝的描述,卡尔深吸了一口凉气,这对手难缠的超乎预料啊。
他本来还信心满满的,感觉自己成了1环法师,还有十几把缴获的武器,就有一点浪的资格了,甚至想着招徕流民,逼降并收编血鸦部落,发展领地的。
但现在看来,这对恶地残酷的生态存在严重的误判啊。别说血鸦部落了,就是血鸦部落里的一个小团体,比如血手·布雷克和他那七八个小弟,自己都打不赢。
【荆棘之父】的杀伤力其实不强,一次也就击杀了几只劣角兽,之所以效果那么震撼,是因为劣角兽的勇气和士气都很低。可是人类的意志与士气都是很高的,这是种族特性。不可能象劣角兽一样,被一个魔法就吓得勇气崩溃,四散而逃。
他们要是鼓足勇气冲上来,兰斯特与菲利普可挡不住一个勇士级的雇佣兵。
要想收编血鸦部落,实现蛇吞象级的史诗兼并,这可不是一件易事,得从长计议了。
随后卡尔从苔藓铺的软垫上站了起来,挥了挥手,说道:“先不想那些了,吃饭吧。吃完早饭,我们还得继续建设营地。”
早餐不太丰盛,由于那只该死的狼獾偷走了一大条熏狼肉,让营地本就不富裕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了。
草草的吃完早饭,卡尔就开始正式安排工作,说道:“菲利普、兰斯特,你们俩继续全力修建木屋,争取今天晚上之前把第二座木屋建起来。”
“碧翠丝、德雷克,你们俩检查一下渔网,破了的话,就补一补。没破的话,就去砍伐一些适合做篱墙、栅栏的木材,我们得粗略围一下营地了,也不能一点不设防。顺便在晚上之前也再加固一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