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斯一如既往在装死,好似从未回到这个世界。
卡斯用力摇晃他的脑袋,直至祖宗受不了,怒吼一声:
“老子是传奇的铁骨莫尔斯,不是南方佬嘴里的狗屁职业者!”
说完之后,他又恢复到死寂的状态,任凭卡斯如何呼唤都没有回应的想法。
卡斯冲着已习惯颅骨会说话的伊西多耸耸肩:
“好吧,看来我们的世界之间存在一些细小的区别。”
伊西多也无奈耸肩,他已开始适应扎格威尔氏族两爷们的古怪相处方式。
露营地选在背风的坡面,这座被苔藓地衣复盖的高山裸露岩石锋利如刀,几乎没有能用的可燃物。
卡斯将一路捡拾的柴火扔入砌好的石堆,工具包取出备好的火源,小心将引火菌里的火星吹入干枯绒草,一朵小花火很快燃起。
食物就不用多想了,几根柴火经不起消耗,依然一成不变的大麦面包和肉干。
现在应该是下午四点左右,但位于世界极北之地的悲恸山脉,天空已呈现朦胧的灰色。
就象黄昏与入夜的空隙,带着细微光芒的浅灰色笼罩了万物,只能见到模糊的轮廓阴影。
极夜的“白天”并非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而是复盖一切的暮色,淡光环境让时间观念变得极为模糊,长期待在狭窄的木屋躲避严寒风霜,普遍会患上隐性的抑郁症状。
这也能解释瑞什曼人内心的自毁冲动,一年中有四十天都处于极夜状况,一场荣誉的死亡就能前往瓦格哈神殿享福,谁愿意留在满是悲恸的凡世?
一路上三人的分工很明确,瘦弱的伊西多只拿自己的东西。
卡斯负责扛沉甸甸的食物,二塞涅娅则负责杂物和两人的被褥。
从背囊中取出两张毯子,卡斯象是包毛毛虫一样给塞涅娅裹得严严实实,他则随便把毯子挂在肩上,开始今日份的晚餐。
“吃完饭,休息五个小时,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