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所角落里的老洛林白了一眼:
“卡斯,你是想老婆了吧?一天到晚哼些狼有关的破烂小调。”
“可别这么说,难道你没有感觉到一点激动吗?”
“我现在只期望出现一群冰妖,老子冲进去和它们最厉害的家伙死斗……”老洛林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睛变得暗淡:
“我昨天见到猎鹰飞向南方,洛哈已经进入瓦格哈的殿堂了。”
卡斯手里动作一顿,语气委婉:
“可能你被冷糊涂了,戈纳战酋不会轻易让任何兄弟死的。”
“人啊,不是该死的时候才会死,想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老洛林目光忽然凝重,紧紧盯着俯身打磨骨笛的卡斯:
“卡斯,我能进入瓦格哈的殿堂见到我的兄弟吗,你是大萨满的学徒,一定知道这事!”
“我……”卡斯语塞摇头,他即便做好了忽悠人的准备,可话刚到喉咙,舌头就象被泥浆给凝固了。
他怎能去许诺一个死亡?
发须皆白的洛林失望躺下,他的身体依然健朗,心已经在昨天被瓦格哈带走了,继续活着反而是种折磨。
细微的沙嗦声传入卡斯耳中,他握住始终不离身的战斧。
“是我,哈坎。”
在雪地中艰难挪动的哈坎,多层兽皮缝制成的暗灰色大衣和脸颊的稀疏胡须同样沾满雪粒,倚着长矛当做登山杖艰难行走。
巡逻回来的哈坎半蹲下身子,抬手拒绝卡斯递来的烈酒,表情严肃:
“有东西在碎石林地里行动,不是冰妖,看着有点象是活人。”
卡斯心道不好,刚一回头,就见到老洛林浑浊双目带上了兴奋经:
“活人?我看是冰妖伪装的吧,走,咱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