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连体禁忌一样。 与此同时,男人们的身体陡然开始呈现液化,不一会儿便化成了一滩滩脓水,徒留下满地白骨。 “邪神的诅咒” 寂然之下,某声低语倏忽间自不远处的林中传出。 听闻的许实猛地循声看去那个方向,却只听得悉索声响逐渐远去。 该死他竟然会没有察觉到隐藏的视线。 有谁藏在那里,目睹了刚刚的一切,现在却只是留下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话就径自逃离。 “许实?原来你们在这怎么跑这来了,发生了什么吗?” 一行人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角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