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一位管事模样的人大声呵斥,带着一行人迅速离开。
“薛大人,这是……”
“啧,你们鸡笼镇盛家的狗腿子,盛家占着器峰这个大大的肥缺,回收各种玄金明铁,可谓富得流油!”
薛平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之色。
器峰乃是青玉宗炼器之所,用于炼制各种飞剑、法宝,积累下来的边角料对凡人而言也是一笔惊人财富。
“薛大人何不经手器峰?”杨征问道。
“那盛家出了一个练气大修士,在器峰上描仙纹,有这层关系岂容外人染指?”薛平斜睨着眼睛道。
练气大修士,器峰……
原来这就是盛家发财的缘故?
杨征将此节默默记下。
随后拾荒者一行人坐上飞舟离开青玉宗,回到鸡笼镇。
小镇如往常一般平静,与其他拾荒者分别后,杨征便往家中走去。
没见到什么小吏……
盛虎身死的影响消弭了么?
杨征蹙起眉毛,思考着这个问题。
如果我是镇监,好不容易培养盛虎这个接班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当杨征来到自家的巷子口时,忽听一道阴柔的声音。
“你说得对,廛税这个月再涨三成,一分也不能少!”
“斌爷,半个月前,咱刚向盛虎大哥交过税,您好歹也要缓半个月!”
“盛虎收的税,跟我盛文斌有什么关系,今日不交税,这包子铺可以关门了!”
杨征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头戴方巾、身穿青衫,一副读书人模样的青年。
盛文斌……
镇监盛友邻的干儿子。
他原姓刘,曾和杨征一样是拾荒者。
因说话好听,拍得一手好马屁,因缘际会受到盛家青睐,后来干脆认了盛友邻为干爹。
可他终究不是盛家人,一直不得重用。
如今盛虎一死,盛文斌就成税吏了?
不太对劲……
盛友邻三妻四妾六个儿子,盛虎是最优秀的一个,不代表其他儿子就不行,事实上盛家人各个精明,虎父无犬子嘛。
盛家能盘踞鸡笼镇八十年,传承不可能差,绝对不会仰仗外人。
包子铺老板终究没能拗过盛文斌,颤颤巍巍奉上一笔银子,盛文斌收下后就带着小吏离开了。
杨征好奇之馀跟了几步,但见盛文斌绕过好几个铺子,又在一家食肆前停下,用同样的说辞涨了那家食肆的税钱。
食肆老板也是一脸委屈,他们刚给盛虎交过廛税,盛文斌仍旧以盛虎收的税钱不算,要再收一道,且涨税三成。
老板最终交钱了事……
这一幕,令杨征危机感更强烈了。
不涨其他人的税钱,偏涨包子铺和食肆,两者到底有什么共通点?
杨征一边走路,一边思考,回到家门前,想到盛虎站在门口打招呼的模样,他脑海中忽然记起盛虎在食肆前,红着眼睛喝酒的一幕。
“盛虎在食肆吃过东西,在包子铺吃过包子……”
“盛家还在追查盛虎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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