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
第二天清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杨征!你可在家?”
被吵醒的杨征从床上起身,眼神闪过一抹审慎之色。
这是盛文斌的声音,果然如他料想那般,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他打开门,脸上堆砌起笑容,“哎呀,是斌哥?”
“杨征,仙落税要交一交,”盛文斌脸色漠然。
“我才给盛虎大哥交过……”
“盛虎已经过世了,那一份不算,你需再补一份,为五十六 两一钱!”
“交过不算,还要涨价?”杨征一脸苦色:“斌哥,这也太没道理了,咱们拾荒者的苦你又不是不知道,过去你也是拾荒的……”
“闭嘴!”
盛文斌脸色阴沉,“这笔仙落税,你不交也得交,交也得交,否则以后甭想出镇子拾荒!”
他身后两名小吏有意无意晃荡着水火棍,只要盛文斌下令,随时就会打进门来。
盛文斌是镇监的干儿子,又把持一镇之税吏职务,最厌恶别人提及他那段拾荒的日子。
被呵斥一顿的杨征老老实实取出银子,一脸不情愿嘟囔道:“都这么交税,镇上百姓可不乐意……”
“放心好了,就收你们几家,不服么?”盛文斌嗤笑道。
杨征一脸恼色:“欺负人,你这也太欺负人了!”
“欺负你得受着,欺负你们到死也要受着,”盛文斌冷笑一声,拿过银子就带着小吏离开了。
杨征看着他背影消失,目光微微颤动了几下,神色渐渐阴沉。
果然和他推测的一样,盛家并不清楚凶手是谁,他们就是要逼死几个有嫌疑的对象。
这好比有狗咬了人,不需要找到那只狗,只需要将所有狗全部打死就行,他们这些人在盛家眼中连狗都不如。
看样子只剩下将盛家炸上天一个选项……
当然,现在还不是时候。
至少在下个月交仙落钱时,盛家还无法看出什么端倪。
感受到紧迫的杨征收拾行头,搭乘上一辆前往三里亭的马车,此行目标是登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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