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蒙面女子轻叫了一声,眼中满是徨恐。
院内众人也是一阵尖叫,还有人开始跑动,现场混乱不堪。
门口处,几名盛家人拔出长剑,气势汹汹指向众人,同时怒吼。
“肃静!”
“乱跑者死!”
“啊!”
直到一声惨叫传来,有人被盛家人砍断一条骼膊,血腥的一幕终于令人冷静下来。
杨征从头到尾都没有动弹,虽说心情阴郁到极点,但他明白此时切不可慌乱。
“道友,麻烦你去查探一下张德胜,看看他是否有气机,”盛友邻向蒙面女子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穴窍被破,真气逸散而出后会自行结成凌乱的气机,足以让品气壶进行比对。
蒙面女子眼含恐惧,端着品气壶上前,轻轻摩挲之下,便是摇摇头,“此人体内并未纳入真气。”
“他的嫌疑排除了,那就下一个,”盛友邻面带微笑,伸手轻轻一指。
两名盛家人抓住对方,盛文斌上去又是一刀,几乎开膛破肚。
蒙面女子眼神直跳,她强忍着不适,再次用测气壶检测,最后还是摇摇头。
“下一个,”盛友邻面色渐冷。
不一会儿,院子里已有十馀人被开膛破肚,偌大的内院血腥味四处弥散。
现场倒是极为安静,那些敢痛苦呻吟的人已经被盛文斌抹了喉咙。
鸡笼镇的人都知道盛家霸道,平时遇到盛家都是能避则避,他们实在没想到盛友邻丧心病狂到这等地步。
“下一个,”盛友邻仍旧笑眯眯的,这一次他指向的目标是杨征。
左右两名盛家人迅速将杨征架起,盛文斌冷着脸向杨征走来,在他眼中杨征和待宰的猪也无甚区别。
“斌爷,咱真不是……”杨征哭丧着脸,内心杀机暴涨。
靠着口袋里的极烈炸药,他有信心炸死这几人,然后再用金德刺杀盛友邻,可剩下的人就没那么好搞定了。
但院子里想活命的人肯定会趁机逃走,杨征尚有一条活路,只是从此就会遭通辑,沦为一个黑户。
无论如何,总比现在死了好。
你们逼我的!
杨征眼中凶芒一闪,正要拼个鱼死网破,这时内院后的大宅内走出一人,喊道:“老爷!”
“何事?”盛友邻问道。
“族老说这么做有伤天和,何况死人太多了,官府那边压力也大,让你罢手,”那人说道。
盛家虽然在鸡笼镇只手遮天,可凡事不能做得太过火。
“老东西们,平时只知道吃香喝辣,现在跑出来置喙,”盛友邻狞笑一声,说道:“文斌,将造寿丸取来!”
盛文斌点点头,去别院取来一口锦袋,递给了盛友邻。
杨征死死盯着那口锦袋,眼中幽光闪铄,牙齿更是将嘴唇咬出血来。
二十六颗造寿丸……
这是他的布局!
杨征将极烈炸药磨细了,一根根塞进造寿丸内。
但这一招,有着极大的不确定性。
若是盛家谨慎,可能会察觉到造寿丸被动过手脚,目前看来盛家没有发现异常。
另一方面,杨征根本无法确定,盛家人何时何地服用造寿丸,若是前两日直接服用,极烈炸药恐怕已经排出体外,这个布局就失去了意义。
但运气似乎站在他这边……
盛友邻提着布袋打算进入大宅,忽然转身说道:“文斌,你也来,这几日辛苦你了。”
盛文斌闻言顿时大喜,造寿丸这东西价钱不算贵,但可遇不可求,效果其实也不好说。
可人活于世,谁不想多活几年?
一盏茶时间后,自大宅内陆续走出一些人,除了盛友邻外,还有七八位身穿长衫的老者以及十多位年轻人。
找杨征购买造寿丸的盛友矿也在其中。
“诸位族老可能觉得我盛友邻小题大做,但我做的一切也是为了盛家,”盛友邻声音中透露着力道。
他不再笑容满面,而是透露着一股子阴狠。
“盛虎死了,我盛家都缉不到凶手,就会让人觉得我盛家无能,就会有人蠢蠢欲动,届时盛家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现在杀盛虎的凶手,就在这些人中,盛家的人都给我学着点,文斌,动手!”
盛文斌点点头,提刀径自朝杨征走去。
“斌爷……”杨征仍是求饶模样,但旁人难以察觉到的是,他眼中多了一缕癫狂之色。
“忍着点,”盛文斌面无表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