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血洞。
“哈赤,哈赤……”
血流入肺中,令常熟贵呼吸困难,他心知不跑必死无疑,脚步却是越来越快。
渐渐地,常熟贵脸色开始发青,脚步散乱,喉咙如被火燎,跑出十馀丈后速缓了下来。
“我本来想放过你,毕竟我是一个善人,不会滥杀无辜,”杨征踏步前行,经过墙根时伸手一招,鎏金断岳神锋回归穴窍。
“可在这个破烂世界,当个善人实在是太难了,”杨征走上前去,对着腹腔不断剧烈收缩的常熟贵说道。
他现在已经无法说话,只能用一双充满乞怜的目光看着杨征。
“不要这样看我,我是修士中的半桶水,不会什么疗愈的神通,”杨征拖着他朝老窑口走去。
关上老窑口的大门后,杨征取了火油与木材塞进窑内,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常熟贵,“我只能取一半火油,现在处理你的尸体,还需另一半火油,明天我会多付五两银子给老李头……这笔钱我会去你家取。”
杨征记性很好,他认识鸡笼镇上每一个人,常熟贵是个鳏夫,取走他今天挖的玄金明铁并不难。
片刻后,常熟贵断了气,杨征将他的尸体塞进窑口烧了,同时点燃另外一口窑,开始专心炼制稀金土。
鸡笼镇外这一带是一片坟场,夜里无人光顾。
处理好这些后杨征才出去铲掉地上带血的土,把一切痕迹抹掉后,这才守在窑口前。
他的面色蒙着一些烟尘,看上去显得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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