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禾二话不说就开始扎马步,而且架子沉稳,气息不乱,王正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对另外三位老者使了个眼色。
“来来来,咱们也别闲着,活动活动筋骨。”微胖的周师父率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李禾旁边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
“恩,正好我也松松筋骨。”殷师父也起身,走向另一侧。
喝茶的孙师父则放下茶杯,起身走到靠近院墙根的一棵老松树下站定。
王正阳踱步到一旁,目光看似随意,实则牢牢锁定着扎马步的李禾,观察着他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周师父拉开架子,动作缓慢,一边打一边象是自言自语:“这人啊,练拳就得练个通透!就象我这云手十八式,讲究的就是个柔字,肩要柔,肘要柔,腕也要柔,柔而不懈,沉而不僵,你看啊,起手这样……”
他动作不快,讲解得却非常清淅,动作配合讲解,慢动作演示得清清楚楚。
李禾身体保持马步姿势不动,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被周师父的动作吸引。
在周师父打完一套之后。
一行淡蓝色的字迹在李禾视野右下角浮现!
成了,系统成功记录!
只要记录成功,自己就可以借助系统之力,不断往下练。
“好,周老鬼说得在理。”另一边,殷师父的声音响起,“不过,光练拳可不够,身法步法才是根本,我这雁行八步,讲究的是轻、灵、快、变,你看这起步……”
殷师父边说边动,身形展开,如同飞雁掠地,步法轻捷灵动,转折自如,带起阵阵微风。
系统再次捕捉!
李禾努力维持着马步的稳定,但心跳却不自觉地加速了几分。
他知道这是机缘,更是考验,隐形的考验,看他能否在身体承受极限的同时,还能分心吸收这些宝贵的知识。
周师父和殷师父的演示和讲解并未停止,两人你方唱罢我登场,将各自功夫的基础部分,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李禾咬牙坚持,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斗,他感觉自己的双腿仿佛灌满了铅,每一次微小的颤斗都带来钻心的酸痛。
“恩?”站在松树下的孙师父走到他的不远处,站了一个桩,“筋骨酸胀,气血翻涌,心神不稳,此乃桩功必经之磨砺。此时应龟息鹤守,抱元守一,心神若乱,气便散,桩便废矣……”
孙师父一边说着,一边演示起来。
李禾立刻收敛心神,开始运转起这龟鹤养生桩,强忍剧痛,努力调整呼吸,将意念沉入丹田,想象自己如同磐石扎根大地。
一股热气从丹田处涌出,流向发麻的腿部,李禾身体的颤斗幅度明显减小了一些。
院子里的几位老者,顿时目光震动,流露出不同程度的赞许和动容。
尤其是孙师父,见李禾居然真的把龟鹤养生桩用了出来,震惊程度可想而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汗水已经浸透了李禾的背心。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身体颤斗得更加剧烈。
但一想到武道大赛上的强者背影,他就死死咬住牙,膝盖依旧倔强地弯曲在那个标准的角度。
……
在这种疲惫的状态下,龟鹤养生桩熟练度刷的飞起,只是片刻,就刷了一半。
“好了,起来吧。”王正阳平和的声音响起。
李禾精神一松,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双腿一软就要瘫倒,下一秒,他便猛地向前一踏,生生支撑住要倒下的身体。
刚刚准备出手相扶的殷师父停在一旁,“小子,不错,没趴下!”殷师父夸赞道。
王正阳踱步过来,看着浑身湿透、疲惫不堪却眼神明亮的李禾,脸上露出了真正温和的笑容:“根骨不足,但轫性难得,悟性更是绝佳,这短短的时间内,就能初步掌握龟鹤养生桩,真不简单!”
四位老者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欣喜。
也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复杂。
古武一道,沉寂多年,终于迎来了一块朴玉。
王正阳道:“孩子,我再跟你确认一下,古武见效慢,路子窄,在这个时代甚至有些不合时宜,你当真想跟我们学?”
另外三个师父目光聚焦而来,眼神中有期待,有担忧,也有一丝等待答案的紧张。
“当然!请前辈授艺!”李禾坚定无比,对着王正阳,对着众人深深一揖,姿态躬敬。
王正阳脸上的肃穆化开,化作释然的笑容:“好,那么从明日起,你便来此小院,云手练意,雁行练身,龟鹤练气,打好根基,磨砺心性,然后老头子我亲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