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哭喊,众人齐哭,虎哥脸上的凶狠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慌与恐惧。
他们平日也就是小打小闹,哪里真杀过人?
他看着自己手下非死即残的惨状,感觉自己裤裆一热,竟然被吓尿了。
“赵……赵哥!快出手,快出手啊!这小子是武者,赵哥,救命啊!”虎哥手脚并用着向后爬,“你再不出手我就死定了,赵哥……啊?”
虎哥猛地转头,看向赵猛刚才坐的位置。
那里空空如也!只有翻倒的酒杯和那个孤零零的银色箱子!
人呢?
赵哥人呢?
“赵猛!我草饲你的马,你在哪,你人呢?赵猛,你人呢!”虎哥终于明白了,他最后的依仗,那个开山武馆的正式弟子赵猛,竟然在战斗一开始就丢下他跑路了!
“现在,没人能救你了。”
李禾走到虎哥身边。
“我本来只是随便找个理由,没想到你还真敢跟踪我,还跟踪到我家里?你真是找死啊。”
李禾抬起脚,脸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丝莫名畅快的狞笑,他的脚底,还沾着黏稠的鲜血和碎肉。
“不,不要!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跟你闹着玩的,都是误会啊,你听我说……”
咔嚓!
李禾一脚踢出,踢爆了虎哥的脑袋。
他缓缓收回脚,目光扫过一片狼借的厂房。
“我这是正当防卫,他们都拿刀了,我也不想杀人的,都是正当防卫……”李禾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不断呕吐的王浩身上。
“大哥,不要杀我,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啊!”王浩见李禾看向自己,顿时吓尿,不断磕头求饶。
“起来,跟我走。”
李禾走过去,捏着王浩的脖子将提起来,无视地上的血腥,一步步走出修车厂。
很快来到一个有路灯的街角。
“在这等着,别乱跑。”
王浩连忙点头,笑得比哭还难看。
李禾拿出手机,先拨通王师父的电话:“王师父,我杀人了……嗯,对,他们拿着刀,我被迫自卫反击……嗯,好,我明白了。”
随后,李禾又拨通报警电话:“您好,我要报警,在清风路废弃修车厂,发生械斗,有人持刀行凶,我被迫自卫反击,可能有人重伤甚至死亡,地址是……”
做完这一切。
李禾看向角落瑟瑟发抖的王浩。
他走过去,一把将瘫软的王浩揪了起来。
动作粗暴,毫不留情。
王浩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李禾要杀他灭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眼神惊恐。
李禾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然后猛地捏紧,指节发出咔吧咔吧这般令人心悸的脆响,手臂上的肌肉也瞬间贲张,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
王浩抖得更厉害了,裤子都湿了。
“王浩。”李禾的声音冰冷,“看清楚了吗?这就是当混混的下场!”
他捏紧的拳头在王浩眼前晃了晃,那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暗红的血迹。
“从今天起,给我夹起尾巴做人,找个正经活干,再让我知道你在外面鬼混,或者惹是生非……”李禾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我卸了你的腿!”
见王浩不说话。
“听到没有!”李禾厉声道。
王浩涕泪横流:“听,听清楚了,大哥!我听清楚了,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做人,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了!”
“哼!”
“记住你说的话,赶紧滚回家吧,你爷爷该担心你了。”李禾把王浩甩到一边。
王浩不知道李禾是怎么知道他有爷爷的,但他一刻也不想跟李禾待在一起了,连滚带爬的逃跑。
李禾又给母亲张秀娟发了一个消息:“妈,今晚我在王师父家住了,不用等我。”
母亲张秀娟秒回消息:“你这熊孩子,明天早点回来,不要太打扰人家。”
做完这一切。
李禾静静等待警车的到来
……
第二天上午。
阳光通过窗户洒进警局的问询室。
李禾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
他对面坐着两位警官,一位年纪稍大,眼神锐利,另一位年轻些,负责记录。?”
年长警官看着手中的资料,又抬头看了看李禾年轻的脸庞,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
“年少有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