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庄重道:“我们武馆有一件宝贝,是百年猴儿酒凝成的酒晶,有洗精伐髓、梳理气血、稳固根基的奇效。”
“所以,师兄才一次次地告诉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放弃那些杂学,专注于馆主所传,有酒晶相助,定能为你打下最坚实的根基,以你的悟性,未来成就,未必不能突破根骨限制。”
“莫要一意孤行,断送了这大好前程啊。”
李禾听完之后。
眼神复杂。
“多谢师兄关心,师兄好意,师弟心领了。”
他没有解释太多,拿起水杯,一饮而尽。
林峰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他看到李禾没有丝毫动摇的神情,所有的话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烧烤摊的烟火气缭绕,人声嘈杂,但角落这一桌却陷入奇异的沉默。林峰默默吃着东西,眼神失焦地望着桌上跳跃的烛火,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李禾心中微动,问道:“师兄,师弟我斗胆一问,为何您对我如此关注?”
林峰沉默了许久。
“因为我也是五等根骨。”
李禾一怔。
林峰作为大师兄,乃是二阶武者,而且年纪轻轻,任谁一眼望去,都会认为林峰前途无量。
没想到,他居然与自己一样,都是五等根骨!
根据目前联邦的记录来看,五等根骨的武者,有史以来仅有一人成就三阶,并且已在深渊前线阵亡。
师兄林峰能成就二阶武者,已经远远超过大多数人。
林峰又开了一瓶酒,给自己斟满:“我是孤儿,从小被师父收养,在武馆长大。五等根骨……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需要付出比别人多百倍、千倍的努力,才能勉强跟上别人的脚步。”
“你别看我是二阶武者,年纪轻轻就已是堂堂武师,背后的心血,无论是师父,还是我,付出了多少,自不必多说。”
“所以,当我看到你,看到你同样五等根骨,却拥有惊人的悟性,和那股不服输的狠劲,我就好象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他深深地看着李禾:“所以师弟,我劝你回头,正因为我看到了你的潜力,远超于我的潜力,才不愿你误入歧途。”
李禾静静听着,他终于明白了林峰师兄为何如此执着、甚至有些过度地关心自己。
这份情谊,沉重如山。
“师兄,你的心意,你的过往,师弟已经知晓,这份情谊,我必铭记于心。”
“……你这小子,真倔。不过也是,你如果不倔,或许也来不了黄山武馆,早就泯然众人矣,也罢!来,喝酒,明日小考,师兄祝你一切顺利。”
“谢师兄!”
二人酒杯在半空中一碰,各自饮尽杯中物。
……
小考日。
李禾步履沉稳地踏入场地,他发现,今天的武馆内,多了许多生面孔。
临时搭建的高台上,除了馆主袁山和大师兄林峰之外,还多了几位气度不凡的观礼者。
场地边缘,更有几个陌生的身影在热身,气息沉凝,眼神锐利,带着风尘仆仆的干练感。
“哎呀,李师弟,你来啦?”袁灵灵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她显然注意到李禾的目光,主动问道:“你是不是想问我,那几位先生是谁?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看到石台边上那位穿着昂贵西装,笑容可鞠的先生了吗?”
李禾循声望去。
那是一位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跟金永盛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手指上带着一枚温润的玉扳指,脸上挂着圆滑热情的笑容,一看便知是养尊处优的富商巨贾。
此刻,他正笑呵呵地拍着身旁金永盛的肩膀,似乎在说着什么鼓励的话。
“那位是金永盛的父亲,金万财先生,是万财电力的董事长。”
仿佛感应到两人的视线,金万财恰好转过头。
他的眼神在李禾身上快速扫过,脸上笑容更盛,竟直接带着金永盛,迈步而来。
“哈哈,这位想必就是李禾贤侄吧?鄙人金万财,幸会幸会!”他热情地伸出手,动作自然流畅。
李禾有些意外,与他握手:“金先生好。”
“犬子在家中可没少提起你,说你悟性惊人,是武馆新弟子中的翘楚,今日一见,果然气度沉稳,一表人才。”
“金先生过奖了。”
“诶,贤侄不必谦虚,以后还要请你多多关照我家永盛,年轻人嘛,互相学习,共同进步。”说完,他拱拱手,“你们先忙,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便带着金永盛转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