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我所说的,都是五阶武者才能接触到的信息,未必就是全部真相。”
“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不要去深究那些暂时无法解答的问题,那只会让你心神动摇。”
袁山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有些昏暗。
“明天一早,来武馆集合,我们坐车,一起去参加大比。”
“大比,才是你当前最重要的目标!用你的力量,去证明你自己。至于深渊的谜团,等你有足够的实力,自然有资格去探寻更深的真相。”
袁洪师叔也站起来,拍拍李禾的后背:“老袁说的没错,车到山前必有路,你的心神经历了如此剧烈的冲击,正需要时间好好睡一觉,快回去吧。”
李禾看着眼前两位长辈关切而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惊涛骇浪渐渐平息下来。
馆长说得对。
现在想太多,只会徒增烦恼。
力量才是根本。
大比在即,他需要将这份新获得的力量,彻底转化为自己的战力。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沉稳。
“是,馆长,师叔,我明白了。”
“我们明天见。”
李禾抱了抱拳,告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密室的门轻轻合上。
几乎就在李禾身影消失的瞬间,袁洪脸上刻意维持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杀意。
他猛地转身,一步踏出,就要朝门外冲去。
那蒲扇般的大手紧握成拳,一股狂暴凶戾的气息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
“站住!”
袁山低声喝道。
他身形一闪,便拦在袁洪身前。
“老袁,你拦我做什么?”
“拦你做什么?哼,袁洪,到时我要问问你,你要去干什么!”
“我……我不干什么,就是心里憋闷,出去透透气。”
“透气?”袁山冷哼一声,“你我兄弟二人,自小一起长大,你心里在想什么,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实话告诉我,你想去杀了石磊,是不是?”
袁洪紧紧咬牙,道:“是又如何?同门相残,武馆复灭,都是因为那个叛徒,那个被深渊侵蚀的杂种,他在未来会害死多少人?我现在杀了他,一切罪孽由我来承担!”
袁山馆长死死盯着他,眼神复杂,有痛心,有理解。
“袁洪,我知道,你最痛恨委身于深渊的人,但,小禾所说的一切,都还没有发生,那只是一场基于可能性而出现的幻境。”
“我们怎能因为一个尚未证实的预言,就去残杀现在的弟子?”
袁洪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
袁山拍拍他的肩膀:“暂且回去吧,冷静一下,石磊是个好孩子,只是缺乏引导。”
袁洪站在原地,胸膛起伏,眼神中的杀意如同潮水般退去。他一言不发,转身离去,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袁山馆长独自站在窗边。
他眉头紧锁,久久不语。
“李禾之言,或许真的能为我提个醒。”他喃喃自语,声音消散在寂静的夜色里。
……
李禾告别了馆长和师叔,离开了武馆。
夜色已深,街道上行人稀少。
不知为何。
李禾总有一种预感,这次的大比,或许不会很顺利。
但这种不顺利,并非源自于他实力的不足,而是一种对于外界危机的感应。
“是幻境的影响吗?”
李禾深吸了一口微凉的夜风,驱散脑海中残留的幻境碎片和那沉甸甸的疑惑。馆长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稳定境界,迎接大比。
很快,他便走到了家门口。
就在他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时,动作却猛地僵住。
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的气息,从门缝中逸散出来。
“是她?”
李禾一愣,拧动钥匙,一把推开房门。
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客厅的沙发旁窜了出来,一头扑进李禾的怀里。两只纤细的手臂,死死抱住李禾的腰,小小的脑袋,紧紧贴在他的腹部,身体微微颤斗着,一言不发。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身体。
正是被他从阈值空间里带出来的小女孩。
此刻,这小女孩穿着干净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洗得干净,并被编成一个精致的小辫。
“呃,儿子,你回来了?”
一个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