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把老妈的转账退了回去。老妈的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才四十出头的人,头发已经白了一大半!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二驴子念叨着,眼眶发热。他恨自己过去太混账,又庆幸遇上了林二嫂——那个下手贼狠的娘们儿,硬是把他给打醒了。
手机屏幕亮起,元的余额刺得他眼睛生疼。
那15万是网贷,6800是他打游戏卖装备攒的。
昨晚上他泡在网上恶补了一宿玉石知识,虽然是个门外汉,但架不住度娘啥都知道啊!
现在他总算分得清啥是糯种、糯冰种、冰种、高冰种、冰玻种、玻璃种,也明白了棉、裂、飘花、春带彩都是啥意思。
更知道了赌石这行当的水有多深,什么木那料、莫湾基料,门道多得吓人。
“操,一块破石头这么多讲究”
二驴子瘫在快轨座椅上,揉着太阳穴。难怪人家说赌石是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一刀穿金裤!
正常人没个十年八年经验谁敢碰这个?可他二驴子不一样——他可是开了挂的!
想到这里,二驴子歪着嘴笑了,露出那颗标志性的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