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块冰飘花,两块冰种紫罗兰,一块红翡,两块春带彩。
这就是二驴子吭哧吭哧忙活了一天,从原石料子里刨出来的八块宝贝疙瘩——清一色的顶级翡翠。
还有块压箱底的大货:足足十公斤的极品帝王绿!这玩意儿一露面,二驴子眼疾手快就给塞进他那神秘的“方形空间”了。
好东西得留给自家人。他琢磨着给老妈她们一人整副镯子,再配个牌子。
长这么大,还没正儿八经给家人送过礼呢,现在有条件了,必须整最好的!
至于媳妇儿鲍杰?二驴子心里早盘算好了:弄个水头最足的心形吊坠,镶条链子上,那才配得上她。当然,这得找专业首饰店的设计师好好设计订做。
说实话,瞅着柜子上那八块流光溢彩的料子,二驴子肉疼得直嘬牙花子。顶级货啊!放平时,一块他都舍不得往外撒手。
对于翡翠,自己虽然是门外汉那也不耽误他欣赏美啊!
有人该说他太凡尔赛了:都几千万身家的“壕”了,还哭穷?但二驴子心里门儿清:真缺!往后修炼那才是个吞金兽!练气期靠着古董、翡翠里的灵气还能凑合,可筑基期要的,那可都是传说中的天材地宝!那玩意儿,砸起钱来才叫天文数字。
打个比方,野生人参够金贵吧?十年的,几十到百把块钱;上百年的,能炒到百万级别;要是五百年份的……一克就得一百万起步!
二驴子筑基需要的,起步就是五百年份的天材地宝。现在不光愁钱——地球上这环境,还有没有这种年份的“活化石”都两说呢!
傍晚,公司的事儿刚收尾,鲍杰的车就稳稳停在了别墅门口。不知道咋回事,一见到对方,二驴子呼吸就失去了节奏,脑子里一片空白,说出来的话都不利索。
只是张着嘴巴傻愣愣的看着对方……
“讨厌!”鲍杰被他这直勾勾的傻样逗乐了,抬起雪白的胳膊,不轻不重给他胸口来了一下,“口水擦擦!”
她心里其实就稀罕二驴子这实诚劲儿。不像其他男人,心里指不定多龌龊,面上还得装得人模狗样,一副谦谦君子相,假得慌!哪像眼前这傻子,心思全写脸上了。
“呃……媳妇儿,”二驴子总算找回点声音,摸着胸口,一脸认真,“真不怪我!每回见你,这心脏就像在擂鼓似的,咚咚咚乱敲,摁都摁不住!”
“噗嗤……”鲍杰直接笑喷了,“你这什么破比喻啊!头回听说有人想把自己心跳摁住的,傻样儿吧你!哈哈哈……”
二驴子挠了挠后脑勺,也乐了:“嘿嘿,管他呢!自己媳妇儿,想说啥说啥!俺稀罕你,爱咋咋地!”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鲍杰没料到这货这么莽,表白跟不要钱似的张口就来,腾一下,白皙的脸蛋就染上了红霞。赶紧岔开话题掩饰心跳:“傻子!别贫了,货呢?”
二驴子嘿嘿一笑,屁颠屁颠领着鲍杰下了地下室。解石机旁边的大柜子上,八块翡翠一字排开,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美得惊心动魄。
“天哪……”饶是鲍杰见惯了顶级翡翠,此刻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一次性看到这么多冰种以上的极品料子堆在一块儿,这场面,太有冲击力了!
“天庆,”她转头看向二驴子,眼底是藏不住的惊叹和崇拜,“都说‘神仙难断寸玉’,可你这……也太神,太强大了吧?”
二驴子一听,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心里那叫一个得意,暗戳戳地想着:哼,这就叫厉害了?小妖精,等着吧,早晚让你见识见识,哥到底有多‘强’、多‘大’!
鲍杰的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翡翠表面,眼神锐利如刀,一边细察每块料子的种水色底,一边在心中飞速运算。
地下室明亮的灯光下,她清冷而专业的声音响起,每一个报价都精准地敲在点子上:
“三块冰飘花,”她掂了掂其中一块,“都在一公斤出头,高冰种,飘花够灵动,底子也干净,就个别小块带了点棉筋,不影响起货。三块打包…” 她略一沉吟,报出数字:“两千八百万。”
手指移向那抹醉人的紫,“两块冰种紫罗兰,”她拿起大的那块对着光,“15公斤这块,茄紫,色匀种老;18公斤这块,紫色浓得化不开,就这边角一小片稍淡一丝丝,瑕不掩瑜,见光照样活!两块一起…” 她语气笃定:“三千三百万。”
目光锁定那抹炽烈的红,“红翡,正好一公斤。”
鲍杰拿起它,红艳的色泽仿佛在掌心燃烧,“冰种,鸡冠红,色正!可惜…”
她指尖点了点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浅表细纹,“这道纹拉了点分,好在只影响表皮,取小件或者厚装牌子完全没问题。给你…” 她稍作权衡,报出一个体现色艳但也承认微瑕的价格:“两千五百万。”
最后是那两抹交织的春色,“两块春带彩,都是一点二公斤。”
她将两块并排,“冰种底子,紫绿双色够鲜明,就是绿色走的是细脉,面积没紫色大,棉感也比其他几块明显点,但整体还是好东西。两块…”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