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韧劲的腰肢,另一只手温柔地将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短发捋顺。
“跑?”二驴子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他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他或许能狠心舍弃自己的小家,但玄天门这尊大佛,他扛不动,也舍不得扛!动了我二驴子的媳妇儿,还想装聋作哑、蒙混过关?门儿都没有!我这人,记仇!而且,喜欢当场就报!既然他都敢派人打上门了,我总得亲自来认认门,看看是哪路神仙吧?”
感受到他话语中的坚定和护犊子的狠劲,鲍杰心中的那点担忧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被保护的安全感和一丝好奇:“嗯!老公,我也想知道,这个玄天门的张浩,到底为什么非要绑架我不可?”
“哈哈,好!那咱就去问个明白!”二驴子豪迈一笑,眼中寒光一闪,“顺道,给你好好出出这口恶气!走!”
按照刘宾提供的地址,两人打车来到申市一处闹中取静的顶级区域。车子在一座气派非凡的庄园大门前停下。
高大的铁艺大门紧闭,门后是郁郁葱葱的园林和隐约可见的古典风格建筑。
庄园占地极广,在这寸土寸金的申市核心区域,其价值已非单纯的金钱可以衡量,更代表着一种超然的权势和底蕴。
“呵,好大的排场!”二驴子下车,叉着腰,仰头打量着眼前这如同小型王国的庄园,啧啧称奇,“
在申市这地界儿能圈下这么大块地方,光有钱可办不到,看来这玄天门在世俗界混得是真不错啊!”
他嘴角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戏谑,转头对鲍杰道:
“媳妇儿,看见没?这就叫‘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要了刘宾那伙人一个亿,那只是开胃小菜。这背后的正主儿张浩,还有他背后的玄天门……嘿嘿,没三个亿,今天这事儿,甭想打发老子走人!”
话音未落,二驴子眼神陡然一厉!
体内磅礴的灵力轰然爆发,衣袂无风自动!他没有丝毫废话,更没有去按什么门铃,右腿如同攻城巨锤般,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踹向那两扇厚重华丽的铁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