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东西现场变卖,你的底裤如果有人买也要卖,如果还凑不齐,就用你们家里所有人的命来抵!”
钟泰双眼含泪,绝望地看向二驴子。
二驴子阴森着脸孔,寒声说道:“我王天庆这辈子没有啥爱好,就稀罕钱,你愿赌服输吧!不然……”
二驴子手中的苍翼已经抵到钟泰胸前,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那剑上冰冷刺骨的寒意。
在死亡的威胁下,钟泰开了一个现场变卖会,将他名下所有的资产开始变卖。
凑了半天,凑了九十三亿两千五百八十八万三千七百六十二块八毛五。
二驴子见他实在凑不出来了,于是也敞亮了一次,“算了吧,你也不容易,剩下的就不要了,再给你抹个零,后面的八毛五就不要了,把整钱汇过来吧?我赶时间。”
钟泰真的哭了,他和二驴子有一个共同爱好,他也喜欢钱,这么一笔巨款忽然间就没了,这是他所有的身家啊!当他看到手机存款只剩下八毛五后,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次他是真的晕了过去。
二驴子又给罗平转账一个亿,人家也投资了一百万,赔率是1:100,所以赢了一个亿。
“谢谢姐夫,嘿嘿,我罗平也成了亿万富翁了,姐夫,以后您就是我的亲爹,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滚犊子!”二驴子一脚踢在罗平屁股上,“回家喝酒了。”
“好嘞!”
二驴子开车拉着鲍杰,鲍晨祖,罗平,一起离开了大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