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友了。前几天陆总得了幅明代的古画,我们几个老家伙凑一起看了半天,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可又揪不出根子。这才厚着脸皮请你来给断断。”
“黄老您言重了,”二驴子连忙摆手,“在您几位面前,我这点微末道行哪敢称掌眼?惶恐得很。”
一旁的姚老爽朗一笑:“小伙子别推辞!黄老既然把你请来,必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几个老眼昏花是真看不透了,你就大胆瞧,有啥说啥!就算跟我们一样没结论,那也不丢人,哈哈!”
茶过三巡,在陈老的引领下,五人来到书房。书案上,那幅引起争议的古画已小心铺开。
在几位前辈的坚持下,二驴子不再推让。他走到案前,先是对着光线整体审视片刻,然后才拿起旁边备好的高倍放大镜,俯下身,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一寸寸地扫过画卷。
画的是山水:嶙峋的青石山体间,浓重的雾气翻涌流淌。一株虬劲苍松扎根于险峻的岩石缝隙,巨大的树冠仿佛融入了雾霭之中,意境苍茫悠远。
时间在寂静的书房里流逝。二驴子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画卷右下方。
他缓缓直起身,将放大镜轻轻放回桌面,退开一步。
“陆总,”他看向陆昭言,“您说卖主确定这是明代的?”
“没错,”陆昭言点头,“落款印章旁边的小字纪年,清清楚楚是‘永乐四年’。画工绝对是大家手笔,只是这署名,我们翻遍典籍也没找到出处。”
二驴子微微颔首:“这幅画,依我看,绝非明物。顶多……是晚清或民国高手仿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