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二驴子再次内视丹田时,不禁大吃一惊:原本充盈的灵力,此刻竟只剩下不到一半!但这些灵力却凝实如浆,稠密似粥。
位于丹田中央的道基,也从原先的羊脂白玉化作了耀眼的金黄色!
他急忙跪地行礼:“多谢师父指点!”
厉无命虚扶一把:“不必动不动就行此大礼,你我师徒之间,无需这些虚礼。”
“师父,若不是您及时阻止,徒儿险些误入歧途,实在凶险。”
“呵呵,无妨。日后便照此法修炼,直至无法再压缩半分,再冲击筑基后期!”
“是,师父!”
第二天清晨,二驴子收功睁眼,眸中两道精光如电射出,锐利逼人。
童卓见状大吃一惊:“师兄,你突破了?”
“还没有。”二驴子摇头道,“只是将丹田中的灵力压缩了一番。”
他把厉无命所授的灵力压缩诀窍悉数传给童卓,又详细讲解了金丹品质与元婴境之间的因果关联。
“原来金丹也分品级!”童卓恍然大悟,“果然修仙和古武殊途同归,根基最为重要。多谢师兄指点!”
童卓心中满是感激。二驴子不仅带他踏上修真大道,更是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没有敝帚自珍,修炼中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会耐心解答,简直像位师尊。
“童师弟言重了,我们既然是同门,自该相互扶持。”二驴子拍拍他的肩膀,“先生火做饭,吃完还得赶路。”
两人把昨夜没燃尽的木段拢成一堆,又去远处拾了些树枝。回来时,罗平和姜雪也结束修炼醒了过来。
二驴子将新鲜的牛羊肉串在树枝上,撒好调料,姜雪便把肉串架在火上翻烤。没多久,浓郁的烤肉香就在这狭窄的山谷里弥漫开来。
一个多小时后,肉串烤好了,四人用匕首分割着大快朵颐。
“姐夫,咱们离目的地还有多远?”罗平边吃边问。
“估计不到百里,不过照咱们的速度还得走两天左右。”
雪地行走格外艰难,齐腰深的积雪让每一步都异常迟缓。
“姐夫,这么走太慢了,咱们不如做副雪橇吧?既省力又快!”姜雪提议。
二驴子眼睛一亮觉得小妮子这主意不错,于是,四人吃饱后立刻动手采集木材做雪橇。
他们做的雪橇比电视里看到的简陋得多,宽大又笨重,好在不会陷进雪里。
二驴子和童卓已是筑基期,有过御剑飞行的经验,驾驭雪橇自然不在话下。罗平和姜雪则费了不少功夫才掌握技巧。
等两人练得差不多了,二驴子带着姜雪,童卓带着罗平,四人像离弦之箭似的在雪原上飞驰。
一开始罗平和姜雪还小心翼翼怕摔倒,熟悉后就兴奋地欢呼起来,仿佛提前尝到了御剑飞行的快感。
早上预计至少要走两天的路程,他们只用了小半天就到了。
二驴子拿出地图比对,又看了看手表上的坐标:“就是这儿了,下面那个山谷的谷口就是入口!”
“走!”
到了谷口,四人知道眼前巍峨的山峰只是幻阵遮掩,便毫不犹豫地朝山体撞去。
“哎哟喂!疼死我了!”罗平捂着额头使劲揉着,“姐夫你不是说要用全力吗?我怎么感觉用力太猛了?你看我这额头撞的!”
二驴子白了他一眼:“我又没来过,哪知道该用多大力气?首长的护卫只说这道幻阵用力就能撞进来。”
姜雪看着罗平红肿的额头忍俊不禁:“回家让静静给你吹吹,别留疤了。”
“雀儿,要不你给我吹吹?”
“滚……”
二驴子没心思理会两人的打闹,目光被眼前的石门吸引。门上铜环下方果然有个凹槽,和他手中令牌的形状完全吻合!
他按成淮子所授的方法,把令牌放进凹槽里。
下一刻——
“咔咔”的刺耳声响起来,沉重的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一道闪烁着流光的光幕。
“大家抓紧彼此,千万别松手!一旦走散就很难再找到对方了!”二驴子拿出绳子,把四人牢牢绑在一起,最后才手拉手扑进光幕!
一进光幕,二驴子就感觉身体被抛飞起来。他死死抓住罗平和姜雪的手,随即感到他们在急速下坠!
“不好!”二驴子急忙传音给三人,想稳住身形,可只有他和童卓能勉强控制。两人奋力拉扯急速下坠的罗平和姜雪,怎奈惯性太大,二驴子又反应稍晚了些。
“噗通!”
“哎哟喂,我的腰啊……”
四人像叠罗汉似的砸进树丛里。罗平在最下面,接着是二驴子和姜雪,童卓压在最上面。
童卓赶紧解开身上的绳索,把三人拉起来。
四人一边打量四周环境,一边拿出面具和衣物。这里是修真界,人人都是宋朝时期的打扮,他们得戴上假发,装扮成那时的样子,不然一眼就会被识破。
二驴子装扮好,御剑腾空,从高处俯瞰下方。
“这里是妖兽密林的外围,别往深处去。三级到六级妖兽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