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持。

二驴子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却认真了几分：

“和尚，到了龙域那地方，人心险恶，妖兽横行，你的慈悲心肠留着度化该度之人，但对敌之时，手段必须狠辣！记住了，先保证自己能活着回来，才能普度众生，懂吗？”

了凡闻言，脸上的嬉笑收敛了些，低头轻声念了句佛号，眼中闪过思索之色，郑重地朝二驴子点了点头：“多谢施主点拨，小僧记下了。”

接着，二驴子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踱步到冷峻刀客方垕身边，趁无人注意，迅速将一个小巧的玉盒塞进他手里。

“喏，这个给你。”

方垕一愣，打开玉盒一看，只见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浑圆的丹药静静躺在其中，丹药表面氤氲着一层淡淡的雾气，隐隐有六道清晰的丹纹环绕，散发出令人心神宁静的奇异药香。

他瞳孔骤然收缩，失声低语：“这……这是悟神丹？！”

悟神丹，能极大增加修士顿悟的几率，对于领悟意境、突破瓶颈有着不可思议的奇效，只在古籍传闻中出现过，方垕万万没想到二驴子手中竟有如此神物，而且还是六道丹纹的极品！

“嗯，”二驴子淡淡应道，“吃了它，试试看能不能让你的刀意再进一步，甚至触摸到刀域的边缘。你那‘小乌鸦’的情谊，我可不能白要。”

方垕握着玉盒的手微微颤抖，他性格孤僻，不擅言辞，此刻心中翻江倒海，感激之情无以言表，最终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两个字：

“谢谢！”

但他看向二驴子的眼神，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表达他内心的震动与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