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子和罗平出来,二人齐齐拱手,脸上带着笑意,朗声道:
“见过龙皇大人!”
“龙皇大人个屁!”
二驴子走上前,对着齐无涯的肩膀就是一拳,笑骂道,“滚你丫的,跟老子还来这套虚的?讨打!罗平,给我上!”
罗平眼睛一瞪,拍了拍胸脯:
“擦,二驴子你可真会使唤人,拿我当你家的奔波儿灞和灞波儿奔呢?要收拾也得你先来!”
一句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久别重逢的生疏感瞬间消散,气氛变得热烈而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八仙桌案上的酒杯碰撞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几人微醺后的松弛。
窗外夜色渐浓,屋内烛火摇曳,映得满桌残羹冷炙都添了几分暖意。
二驴子捏着半空的酒壶,手腕一翻将剩下的残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唇角滑下脖颈,他也懒得擦拭,只往后一靠,椅背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整个人瘫成个大字,眼皮半抬着,语气带着酒后的慵懒与随性:
“我说你们俩,今儿个是抽了哪门子邪风?”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你们自家一个个忙得脚不沾地,怎么有空跑我这里来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