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晨祖和童彤的惊呼声同时响起,两人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目光死死盯着那片烟尘弥漫的密林,脸色煞白。
齐无涯和敖粟相视一眼,嘴角皆是一阵苦涩。齐无涯抹了把额角的冷汗,喃喃道:
“这尼玛……二驴子这么抗揍的主都被劈成肉饼了,咱们以后渡劫可咋整?”
敖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周围其他围观之人更是屏住了呼吸,空气仿佛凝固。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最后关头了,每个人都在等待,期待着那个从不肯服输的身影,能否再次创造奇迹,拿出那最后的、力挽狂澜的底牌。
“咳咳……咳……”
一阵微弱却清晰的咳嗽声从深坑中传来。紧接着,一只沾满泥土和血迹的手猛地探出,扒住了坑沿。
二驴子挣扎着,从坑底缓缓爬起,他张口吐出一团混着草屑的泥块,又“噗”地一声喷出一大口黑红色的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