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冻土上。黄色的尿液顺着裤腿淌出,在零下数十度的严寒中,瞬间凝结成冰坨,在他身下泛着诡异的白光。
有了第一个人的带头,压抑已久的愤怒如同决堤的洪水。矿工们排着队上前,每一鞭都带着积攒的怨恨,玄铁鞭抽打在肉体上的闷响与严宽的哀嚎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空旷的矿场上。
不知过了多久,严宽的哀嚎渐渐微弱,最终彻底消失。
二驴子走上前踢了踢他的尸体,发现早已没了气息,尸体在寒风中冻得硬邦邦的,活脱脱一个人形冰棍。
“玛德,这么快就死了,倒是便宜这混蛋了。”他啐了一口,眼神依旧冰冷。
转身走向那二十多名瑟瑟发抖的监工,二驴子脸上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刘哥,严宽死了,你们这些帮凶,想来也难逃干系。不如我给你们找个好去处,乖乖听话,我保你们一时平安。”
以刘三为首的监工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句异议?
一个个如同木偶般木然站立,任由二驴子指尖金光闪动。
几道流光过后,所有监工和矿工都被收入了他的小世界中,矿场上瞬间只剩下他和擎昭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