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稳稳落在小院的青石板上。
不等敖鼎开口,他便“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双手抱拳深深垂下,连额头都几乎贴到地面,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龙族老祖在上,晚辈谢无非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老祖当面,方才多有冒犯,还望老祖大人有大量,饶过晚辈这一次!”
他身后的众长老也反应过来,一个个脸色煞白,慌忙跟着跪倒一片,连大气都不敢喘。方才还剑拔弩张的小院,瞬间只剩下谢无非恭敬的赔罪声,以及敖鼎那漫不经心的目光。
小院里的气氛依旧紧绷,却因谢无非的伏地请罪缓和了些许。
敖鼎拎着大长老的手微微一松,这位北域剑宗的顶尖强者便如断线的风筝般摔落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嘴角溢出丝丝血迹,看向敖鼎的目光满是惊惧。
敖鼎扫了眼跪地不起的谢无非与众长老,眉峰微挑。
他活了不知多少万年,向来不屑于跟弱者计较——对方先前不知他身份,动手虽有冒犯,却也算情有可原;如今既已俯首认错,姿态恭敬到了极致,他心中的那点火气自然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