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换了一身相对“低调”的暗红色锦袍,但那一头张扬的红发和钢针般的胡须依旧醒目。
他双臂环抱,靠在门廊柱上,见了凡出来,立刻咧开大嘴,露出白得晃眼的牙齿,冲着他就是一个自以为“亲切和善”实则透着几分促狭的呲牙笑。
“早啊,了凡大师!昨夜佛法参悟得如何?可曾梦见酒肉穿肠过?”
了凡面无表情地上下扫了他一眼,淡淡道:
“罗铁头,你还是板着脸,或者干脆横眉怒目比较顺眼。这般假笑,实在有损你赤帝威猛的形象,瞧着别扭。”
罗烈闻言,嗤笑一声,环抱的手臂放下,大剌剌地走过来:
“假?俺老罗笑得这叫一个真诚!哪像某些人,表面上宝相庄严,暗地里嘛……啧啧,披着袈裟偷酒喝,佛祖知道了都得摇头!”
了凡眼皮一跳,额角似乎有青筋隐现。他真想一把揪住这红毛鬼的衣领子,好好跟他理论理论——谁、什、么、时、候、披、着、袈、裟、喝、酒、了?!他喝酒从来都是便服,甚至专门换下僧袍的好吗!这污蔑简直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