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视角立刻因为这微小的动作而天旋地转。

玻尔失去平衡，再次象一只被人甩在沙滩上的章鱼，无力地砸在桌上，远远象是一根拖把头。

“玻尔，你醒了。”旁边传来的声音温和又内敛，象是一位慈祥的长辈。

但玻尔不认为对方很慈祥。

他想转过头，可努力了一会还是发现就这么趴着吧，挺舒服的……他缓缓闭上眼睛，立刻就睡着了。

就在这几秒钟的睡眠中，一双大手突然从背后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强制开机按到了椅背上。

玻尔突然发现人死也就那样，起码能睡个好觉不是，跟现在被折腾得半身不遂又算什么？

李维把一杯白开水放在他面前，笑道：“玻尔，别一副象是被人上刑的表情了，你就不想知道你的测试结果么？”

玻尔连动根手指都费劲，他生无可恋道：“老师这测试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感觉我比村口卧病在床、连排泄都要人照顾的老杰克还要凄惨。”

“倒是没有那么严重。”李维好声好气地安慰道：“起码你没有胡乱排泄不是？不过如果你打算在我的房间做这么不文明的行为，那我只能把你从窗户丢出去了。”

玻尔脸色很难看，因为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失禁的风险——因为他连屁股都感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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