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最后一次?
不。这只是一个开始。
她抬起头,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的光。
何虹平看见了那道光,心里一寒。
她知道,何青萍不会罢休。
这个家,往后还有得闹。
夜,深了。
一场本该喜庆的宴席,就这样草草收场。
何福平躺在西屋的炕上,后背火辣辣地疼,但他心里更疼——为那个才九岁就如此恶毒的堂妹,为这个表面和睦内里千疮百孔的家。
何青萍躺在东屋,脸上疼,身上疼,但心里更恨——恨何福平坏了她的事,恨高小蝶那个哑巴,恨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
何虹平躺在母亲身边,睁着眼睛,一夜无眠。
她知道,从今天起,何家的平静,彻底被打破了。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