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李牧喃喃自语,语气带着几分恍惚:“我记得我在耕地,然后突然就摔了一跤……”
说罢,他弯腰拿起墙角立着的锄头,那锄头的木柄被磨得光滑圆润,显然是常年使用的旧物。
他扛着锄头,脚步沉稳地朝着村外的田野走去,背影融入了清晨的薄雾里,竟没有半分违和。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若干年后,牛大锤娶了邻村的姑娘,生了一双儿女,日子也算是平淡而安稳。
直到暮年,一场大病突然袭来,他躺在病榻上,脸色蜡黄,呼吸微弱。
弥留之际,他浑浊的眼睛骤然睁大,仿佛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嘴唇艰难地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能发出半字,只留下一声悠长的叹息,阖上了双眼。
再次睁开眼时,一声婴儿的啼哭响起。
自己呱呱坠地,成了镇上富商李家的小公子,而这一世,他的名字,依旧叫做李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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