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富豪眼里，我们是什么？不过是一群穿着制服、提供服务的漂亮服务员罢了！社会地位？资源人脉？我们有什么能真正入他眼的？除了这张还算拿得出手的脸和青春的身体，我们一无所有！”

冷锦妍的语气带着深深的疲惫和自嘲：

“我们的青春都耗在万米高空了，圈子狭窄得像机舱过道。等过几年，脸上有了细纹，体力精力跟不上了，航空公司会毫不犹豫地换更年轻的面孔。那时候，我们还有什么资本？能嫁个有点小钱、哪怕是个秃顶油腻但还算厚道的中年男人，都已经是烧高香了！”

她的目光锐利地看向被莺莺燕燕包围的叶凡：

“像叶凡这样的男人，对我们来说，就是云端上的人！能和他沾上一点关系，得到他一点照拂，就已经是改变命运的机遇了！你还奢望嫁给他，成为他唯一的女人？宛俞，别做梦了！那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事情！”

冷锦妍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

“你也别恨云舒她们。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看到改变命运的机会摆在眼前，谁不想拼命抓住？她们只是在为自己搏一个更好的未来罢了，手段或许不够光彩，但动机无可厚非。”

她紧紧握住陈宛俞的手，眼神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挣扎：

“宛俞，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真心希望你能好，换做是其他任何一个不熟的同事面对叶凡这样的男人，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贴上去！这是现实！残酷又赤裸的现实！”

陈宛俞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冷锦妍。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委屈的火焰，却让她从心底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和陌生。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爱笑爱闹、有点小虚荣但也讲义气的闺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