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啊!这不是弟弟对姐姐的一片赤诚之心嘛!你看,你还有几个月就毕业了,找工作多麻烦,肥水不流外人田,咱自家这么大的摊子,姐姐这位法学院高材生不来坐镇,岂不是暴殄天物?弟弟我这是求贤若渴!”
他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还带点小俏皮。
古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故意板起脸:“少贫嘴。说吧,需要我什么时候来?”
她的语气看似冷淡,但眼神已经松动。
叶凡眼睛一亮,立刻顺杆爬:“当然是越快越好!姐,你肯来的话,现在走马上任都行!法务部长的位置虚位以待!”
他做了个“请上座”的手势。
古澜终于忍不住,抬手作势要打他:“臭小子!你就把我当工具人是吧?现在可是国庆节!法定假期!你让我现在上班?我看你是皮痒欠揍了!”
虽然动作吓人,但语气里更多的是姐姐对弟弟的嗔怪。
“咳咳!误会,天大的误会!”叶凡赶紧后退半步,双手作投降状,脸不红心不跳地辩解,“姐,我是哪种压榨亲姐的黑心老板吗?这不是表达我盼星星盼月亮盼着姐姐来指导工作的急切心情嘛!绝对是尊重姐姐,尊重劳动法!”
他一本正经地强调“劳动法”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