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问题根源在于长期束胸,你想除根,就不能束胸,就必须让它们敞开了,自由呼吸。”
他侃侃而谈。
另外一只手指着阿杰的心口道:“不然它们一直就这样憋着,等地球毁灭你也好不了。”
被男人指着自己这边头头是道。
阿杰又羞又怒。
红黑的脸颊,阴沉的目光。
冷道:“你再对着我指指点点,我废了你的手!”
“咳,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
陈飞尴尬的缩回来手。
按穴的手同时也收了回来。
道:“现在你深呼吸几次试试,看是不是感觉轻松了不少。”
阿杰黑着脸但还是照做。
惊奇且欣然的表情足够说明陈飞说对了。
不可思议道:“就按几下而已,怎么就会有这么明显的效果?”
陈飞道:“人体的穴位是很神奇的,只可惜现在很多人都忽视了它的重要性。”
“还有,你可别大意,我刚才就说了,这个最多就是帮你缓解,根除不了。”
阿杰眼神里的敌意少了些许。
总算回给陈飞一个微笑。
道:“能缓解就够了。”
陈飞道:“那现在怎么说?”
阿杰凝视着他。
良久。
她道:“你真的能治好笑笑。”
“是。”
“既然你有把握,为什么不跟岳母说,非要问我拿钱?”
阿杰道:“你完全可以让岳母不要把钱打给国外的专家团队,那笔钱可比你的开价要多得多。”
陈飞无奈道:“问题是阿姨得信不是?”
阿杰竟忍不住笑了。
该说不说,她忍俊不禁的样子,竟还是有几分可爱的。
她道:“确实很难令人相信。”
陈飞道:“你就说,给不给钱。”
阿杰收起了微笑。
眼神再次锐利的盯着他。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而是反问道:“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