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放”了他了。
店外。
“陈先生,这个方子……”
秦怀度捧着陈飞给王克妻子的那个方子,视如珍宝。
陈飞笑道:“我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药师。”
“这个方子就是调节女人例假,身体机能平衡的。”
“这种效果的方子市面上并不难找。”
秦怀度道:“可是我看过了,这里面有两味药,有了它们,效果肯定比其它药强至少一倍。”
陈飞笑道:“话没毛病。”
“但是它还是没那么大商业价值。”
秦怀度费解:“为什么啊,陈先生?”
孙老这时笑着开口。
道:“因为它对于很多普通人来说,成本太高。”
陈飞笑了:“孙老说对了。”
“度少你别忘了,那两味药在市面上可不便宜。”
“对于一般家庭来说,吃一次还好,但连续吃半年。”
“根本没必要。”
“毕竟有能替代的药,无非就是时间长一点,但性价比比这个高多了。”
秦怀度恍然大悟。
笑道:“所以它没那么大市场。”
陈飞笑道:“对。”
“而且对于有钱人来说,还有比这个效果更好更快,但价格也更昂贵的药。”
“也还是用不上它。”
“我之所以给王克妻子开这个药,完全是根据她的穿着打扮,财力情况,针对性的。”
秦怀度一脸钦佩:“陈先生不愧是陈先生。”
“少拍马屁。”
陈飞笑着拍了下秦怀度的臂膀。
紧跟着道:“老秦,不过有个事儿啊,我想请你帮我一下子。”
秦怀度道:“陈先生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