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她都是回自己家睡的,要不然,每天都得独守空房。
昨天晚上母亲还拉着她问呢,说鹿杰咋回事,结婚了天天不回家,是不是晚上有人。
林紫烟说鹿杰公司正搬家,所以忙了些。
这也是鹿杰给她解释的。
可她想啊,就算搬家,也不至于晚上也搬吧?
“想啥呢?”
陈飞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如梦方醒的眨巴眨巴眼。
道:“哦,没想啥。我不是说了吗,他那边我去说。”
“这几天你就在我这忙着。”
陈飞佯装委屈道:“那你是真不给钱啊你是。”
林紫烟白他一眼,道:“我老公不是给你开工资嘛?找他要去。”
玩笑归玩笑。
陈飞在这坐诊几天,诊所收益水涨船高。
好处肯定不能少了人家的。
“飞哥你好呀。”
白鸽这时跳了过来,忽闪着大眼睛。
“我是白鸽,新来的护士。”
“护士??”
陈飞上下打量了白鸽几眼。
扭头看向林紫烟,打趣道:“这是护士啊,还是你考验干部的?”
“考验干部?”
林紫烟反应了一秒,顿时无语。
“就你还干部呢?省省吧。”
林紫烟看了眼排队的病人,催促道:“她就是过来帮忙的,算是护士吧,叫白鸽。”
“你赶紧给大家坐诊,别让大家等着急了。”
陈飞撇撇嘴也不再多废话,忙活起来。
不大一会儿,有病人往外走,打开门的时候,林紫烟就见外边有人拦住了病人。
一脸讪笑。
这几天好象一直都是这样。
好象外边专门有人拦着看完病的病人。
只不过林紫烟也不太确定。
他们拦着病人能有啥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