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付娟指着鼻子骂,孙老不怒反笑。
微笑的笑。
下一秒,田芒的拳脚已经招呼到付娟身上。
“让特么你跪下道歉,是给你脸!”
“你还敢跟孙老叽歪!”
“嘈!”
田芒下手一点不留气力。
记下就给付娟打得鼻青脸肿,嗷嗷惨哭。
也没啥甘心不甘心的了。
呜呜哭着喊道:“我错了,别打了,我错了……”
被打一顿,老实了。
毫不尤豫跪下来。
诚诚恳恳的说道:“对不起,我错了。”
“行了,赶紧带他们滚出去。”
孙老道:“别再扫度少喝飞少的雅兴。”
“飞少?”
田芒一愣,下意识的搜寻。
目光落在陈飞身上。
孙老冷笑道:“怎么,田总还有什么想法?”
田芒讪道:“不不,孙老您误会了。”
“我只是单纯的好奇呀,咱们桃源县就这么大。”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一位……飞少呀?”
孙老冷笑道:“以你的层次,没听说过,很正常。”
旋即摆摆手,不再给田芒废话的机会:“赶紧走。”
“好……好的。”
田芒悻悻而去。
申阳和付娟,狼狈的跟在后面。
“老板等等我呀。”
那身材火辣的美女,也忙不迭的跟上去。
等他们离开。
孙老回过头来,笑道:“度少,飞少,闲人已经走了,咱们……”
陈飞大刺刺道:“接着奏乐,接着舞!”
陈飞和秦怀度显然是秒忘了田芒的事情。
可是坐下来。
孙老心里头始终不踏实。
秦家和许家,都是本地赫赫有名的医药界大家。
秦家以药为主。
许家以医为主。
传闻两家百年前还是世交,大概五十年前,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翻脸。
一直争斗了四十年左右。
两家各自损伤都不少。
十年前总算签了停战协议。
这十年来两家一直保持微妙的平衡关系。
彼此互不打扰。
商业上遇到竞争,也会很默契的“礼尚往来”。
今天我让你,明天你让我。
就这样一直相安无事。
十年的发展,如今两家都是本地的大家族,实力雄厚,英杰辈出。
可以说,都已经积攒了足够的实力。
如今秦家有人野心勃勃,许家里也有这样的人。
今晚这里的事情一旦传出去,双方会不会借题发挥,再次宣战?
那样一来。
结果必是再次两败俱伤!
不过好在田芒只是许家的亲信,并非许家人。
希望许家当家人不会为了他,宣战吧!
从包间里一出来。
付娟捂着脸就委屈巴巴的扁着嘴,说道:“田总你这到底啥情况啊。”
“我可是花了十万帮你找的这个嫩模陪你的。”
“你不帮我就算了,还,还打我。”
看着干净到足以当镜子用的墙面。
付娟啪嗒啪嗒的掉泪,想着谁能给一招还我漂漂拳啊。
“滚蛋。”
田芒啐骂道:“你们特么的为啥不早说是秦怀度?”
“他可是秦家的少爷!”
申阳苦道:“田总,电话里我给您说了呀,可是您……”
“您说不管是谁,在金都,您来了,都得死。”
付娟气不过,嘀咕道:“确实是都得死,是咱们都得死。”
“去尼玛的。”
田芒大怒,一脚给付娟踹翻。
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阴阳老子?”
付娟抹着眼泪道:“我不是,我没这个意思啊田总。”
申阳赶紧上前,讪道:“田总您消消气,付总肯定没这个意思。”
“毕竟是个娘们儿,被打了,心里头肯定委屈,您说是吧,嘿嘿。”
“您多谅解。”
田芒骂骂咧咧道:“嘈,我特么还委屈呢。”
“金都明明是我许家的地盘,居然让秦家给我拿捏了。”
“我特么上哪儿说理去?!”
付娟道:“对啊田总,这里明明是您许家的地盘啊。”
“您……您干啥忍着他秦家的人啊。”
田芒骂道:“滚蛋,你懂个屁!”
“许家秦家停战十年了,知道吗!?”
申阳眼睛滴溜溜一转。
上前讪道:“田总,其实以今时今日,许家的实力,跟秦家碰一碰,也不是不行昂。”
“嘿。”
“而且,要是能吞了秦家,许家在咱们桃源县一家独大,田总您可是首功呀!”
付娟的眼睛一亮。
喜道:“对啊对啊,田总,不如您直接给许家的家主告状。”
“让他帮您出头,这样,许家肯定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