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付娟的眼神变得空洞。
死灰一般。
申阳大惊失色,小心翼翼的试探鼻息。
登时吓得连连后退。
屏住呼吸,呆若木鸡。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什么东西还在嗡嗡的震响。
声音有些发闷。
陈飞没把那个大许先生的事儿放在心上。
他一进门就看出来了,那个大老许跟老许,肯定是亲兄弟。
俩人超神似。
但大老许明显是长居高位,定人生死的那种人。
不苟言笑。
不怒自威。
很端着。
他自己累不累不知道。
反正陈飞替他累。
但他很瑞智。
从他的眼神就能看出来。
所以陈飞相信,他一招就将田芒弄成残废的手法,大老许铁定能看出高低。
他绝不可能为了一个田芒,就再找他的麻烦。
不过他没有马上回诊所。
这么好的偷懒机会,可不能放过。
于是他偷摸回家。
准备再补一觉。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
这临时的起意,竟让他发现馀阿姨的秘密。
当他看在门前。
顺着门缝。
看到门内的那一幕时。
整个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