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当皇上,你当宰相辅佐我(1 / 2)

“公主,你看你们平时也吃不了那么多。”

“我看少我一个不少,多我一个正好,不如每日我就来陪你们吃饭如何。”

“我保证,我绝对食不言寝不语,一定让你们省心。”

德阳早已领略过孟获的厚脸皮,找她要银钱她不愿意的那副嘴脸她已经领略过了。

如今这副来蹭饭说的大义凛然的模样已经见怪不怪了。

德阳脸色不变,看了眼孟获那光溜的碗和盘:“照你这个吃法,公主府没几日就要被你吃垮了。”

孟获不信:“怎么可能,你可是公主,怎么可能会让公主府垮了呢?”

“再说了。”孟获看向举止之间儒雅清俊的秦玉树。

“这不是有秦夫子在呢嘛,别说公主府垮下来,就算是天塌了,也有秦夫子在面前顶着呗。”

孟获恭维人的手法毫无技巧可言,当然,也看不出来任何的诚意。

孟获嘿嘿的笑着,也不觉得尴尬。

秦夫子看向孟获,倒是很认可孟获的话:“说的没错,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呢。”

孟获马上就给秦夫子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秦夫子。秦夫子不仅会吟诗作对,还能顶天立地。”

“可比我那个大伯强多了。我那个大伯就会一些舞文弄墨,遇到事情总是让我爹去出面,简直太没品了。”

孟获说着还一脸的嫌弃,不知道的以为孟家内部有龃龉,孟获跟孟泽希有深仇大恨一样。

但是她很快话锋一转:“对了秦夫子,听我大伯说,说你们当初是同一年的殿试。”

秦夫子伸出去夹菜的筷子一顿,但是还是夹了一根青菜到自己的碗里,点了点头:“不错。”

孟获似乎很似好奇。

“那夫子你和我大伯,谁更厉害。”

云妍在旁边听到了自己爹爹和孟获大伯比较,她也好奇,抬起头来看秦玉树。

倒是德阳公主在旁优雅的用着饭菜,似乎已经置身事外。

秦玉树很是谦虚:“当年殿试出了两个状元,一个是你大伯,另一个便是我。”

孟获佯装思考:“不对啊秦夫子。”

“你莫不是看我小想糊弄我不成。状元郎只有文状元和武状元,殿试自然只能出一个文状元,怎么会有两个状元郎。”

云妍在旁边也纳闷:“是啊爹爹。”

“殿试前三甲应当是有状元探花和榜眼啊。”

“怎么会有两个状元呢?”

秦玉树对上两双求学若渴的眼神,继续说到:“确实如此。”

“殿试三甲确实是状元探花和榜眼。”

孟获继续追问:“那你和我大伯到底谁是第一的状元啊。”

秦夫子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解释。

往外确实是宣称出了两个不相伯仲的状元郎,但是实际上皇上还是分了个高下出来。

当年的岳林兄策马在他身后。

德阳在旁边冷不丁插了一句话。

“当年是你秦夫子三元及第金榜题名,当上了那状元郎。”

“至于你大伯自然是得了个探花之名。”

“我父皇为了不让世家脸面难堪,才向外宣称说是出了两个状元。”

德阳说完之后看侧过头看了秦玉树一样。

秦玉树似乎很诧异德阳会插一嘴,当然也只是笑了笑,然后对着迷糊的孟获和云妍点了点头。

孟获觉得是在情理之中。

怪不得她大伯后期斗不过秦夫子呢。

原来早就是秦夫子的手下败将的。

哎,菜就多练。

孟获一副就只如此的表情,看向秦玉树的眼神也带着崇拜之意:“原来秦夫子是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啊,失敬失敬。”

“秦夫子,你觉得我天资如何。”

秦玉树对上不按常理出牌的孟获都有些招架不住,但还是给了一个比较中肯的评价。

“尚可。”

秦玉树口中是:尚可。

孟获听到的是:天资聪颖,有王相之姿。

孟获继续说:“那夫子你说,若是我闻鸡起舞,悬梁刺股般的学,能否在十年内金榜题名荣登桂冠啊。”

秦玉树有些一言难尽,对上孟获那双带着期待的眸子,比较委婉。

“以你的天资定然是可以金榜题名,只不过我朝尚未有过女子参加科考的先例。”

简而言之:你肯定行,但是没资格考试。

孟获不以为然,反而相当自信:“这个没事,规矩都是人定的。既然没有这个先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