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叫朱朱侠(1 / 2)

“这就是你的家当啊。”小弟愣住了,这啥也没有,打开那崭新的路引。

张三。

女。

二十八岁。

京城明月坊梧桐街人。

去往临城探亲。

时间半年。

还盖着管着梧桐巷和明月坊的官印。

这官印咋看着那么新呢?

还有,哪个女子叫张三啊。

小弟还将路引对着光看了看,这官印也不像假的啊。

小弟递给了老大:“老大你看看。”

老大瞥了眼吃的津津有味的孟获,光看向路引上那两个官印。

朱砂官印里带着金色,是铜金官印无疑。

这路引是真的。

“不是,这真是你的路引啊?二十八岁?”

孟获嗦着鸡腿骨,昂了一声:“我偷的。”

这路引还真的写着28岁,她乔装一下,当成一个侏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现在没乔装。

只能说是偷的。

小弟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怪不得,那你这个瓶子和石头也是偷的吗?”

“我们今天看见两拨人在追你。”

“一个挺有钱的,打扮看上去像是个商人。另外一个人看起来是书生。”

“这瓶子你偷的商人的,路引偷的书生的?”

孟获纳闷了,商人追她情有可原,毕竟是前朝孤品,那书生?

干路引活的那个?

她又不是没给钱。

小弟一边看着瓶子一边说。

孟获刚好嗦掉了鸡腿骨上唯一的油脂,咬着鸡腿骨看着老大:“老大,我没吃饱。”

老大瞥了眼孟获,看向正在烤着的另外两只鸡,翻了翻面,选了一只稍微成熟一点的递给了孟获。

孟获也不客气,顶着一张花猫而又油腻的脸冲着老大笑。

“谢谢老大。”

然后小手试探的摸了摸酥脆流油的烧鸡,很烫,孟获马上就将手缩回去,放在了耳朵上。

真烫啊。

孟获吹了吹,发现短时间内还吃不了,看向小弟,一脸的正经。

“怎么能说偷呢,我们读书人管这叫‘窃。’”

那小弟笑了:“那不还是偷吗。”

“你拿人家路引和瓶子干嘛?这瓶子是前朝孤品啊。”

“什么前朝孤品,那故意做旧的。不信你自己好好看看,是不是有做旧的痕迹,”孟获面不改色的说着。

小弟还真的翻来覆去的仔细的看了看,还真的在瓶口和瓶底看到被搓掉的痕迹:“咦,你还真别说,还真是做旧的。”

“那你偷个旧的干嘛?”

孟获:“那就说来话长了。”

“一个老头把这玩意卖给了商人,整整五百两!!!”

“但是又害怕商人发现是假的来找他麻烦。然后就让我偷……‘窃’了,让我替他好好保管。”

小弟将路引拿了起来:“那这个呢,你拿人路引干嘛?”

“这个也不值钱啊,你拿着这个也出不了城啊。”

“全城早就戒严了。”

孟获懵了,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分:“你说什么?!!!”

全城戒严,那她还怎么回临城?

“全城戒严???”

小弟被孟获的反应给吓了一跳:“怎么,你要出城啊。”

孟获点头:“出不了吗?”

“你是个乞丐,乞丐你没有户籍,办不了路引,你怎么出得去?”

“你出城干嘛?你该不会偷人家路引就为了出城吧。”

孟获懵了,这出个城那么麻烦的吗?

总不能再玩一次人贩子吧。

可是哪儿有人把京城的孩子卖到外地的啊。

但是又想到了什么,看向那小弟:“你们怎么知道那么清楚,你们也要出城啊。”

那小弟嘿嘿一笑,手挠了挠后脑勺,看了老大一眼:“没,没有。那城门每天卡的森严,从以前的五步一哨变成三步一哨了,以前四个人检查两遍,现在八个人检查四遍。”

“谁看了都知道这森严了。”

“这还用了解吗?”

孟获呵呵一笑,紧紧盯着小弟:“那你怎么知道以前三步一哨,现在五步一哨。还有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以前四个人检查两遍现在八个人检查四遍?”

小弟那心虚躲避的表情一看就看出来了。

甚至都不用花心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