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这个三四岁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搬得动五六百斤的石桌的。
见范怀生没说话,孟获继续说。
“那我给你东家表演一番,那今日这事就掀过好不好。”
“今后,我唯东家马首之瞻,东家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东家让我抓鸭,我绝不捉鸡。”
“什么下辈子结草衔环做牛做马都是画大饼,阿朱这辈子就只给东家一个人做牛做马。”也要看这辈子的你能活多久了。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孟获看着范怀生那越来越感兴趣的表情,就知道有戏。
范怀生看向了周夫子:“你说的确实没错,脑子确实灵活。”
周夫子笑了笑:“东家可好好好看看吧,这个阿朱啊,定会让你大开眼界。”
孟获跟着说:“是啊,东家,把我留下吧,我定然会让东家大开眼界的。”
孟获在心中冷笑:让你看看前后院起火到底是什么样的。
范怀生看着下面两个尸首,嫌弃地撇开眼。
“既如此那你就将那石桌给放回原来的位置。”
“如果你放回去了,你们俩就在后院呆五日。”
“放不回去,你们俩就,跟着她俩一起吧,不然她俩黄泉路上太孤单了。”
孟获勾唇:“东家,她俩可是结伴的,一点都不孤单。”
换言之,我们也不会走黄泉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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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内那满地的血迹和饭菜都被冲刷收拾干净了。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
孟获非常轻松地将那石桌给搬了起来给放到了桌上。
轻轻松松的。
甚至还单手撑着五六百斤的石桌给大家转了个圈。
笑得灿烂,跟表演杂技似的。
范怀生看着孟获那轻轻松松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赞赏和好奇。
他丝毫不怀疑这院内的石桌的重量,毕竟这院中的一草一木一花一石都是过了他的眼的。
这个阿朱,当真有些本领在身上的。
但是小心思有些多,还是得敲打敲打。
以后定能助他成就大事。
这件事很快就被掀过了,孟获带着云妍如愿地到了后院。
孟获看着后院那拿着鞭子的人,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生怕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勾了勾唇,还真是他啊。
??猜猜那个熟人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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