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礼貌的偷听不谈,她这个算是礼貌的一个行为了。
孟泽希和周令姿见是孟获,松懈了几分。
周令姿见是孟获,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你不在后院读书习字,来我这干什么?”
孟获眨了眨眼,伸出手指呆呆的指了指坐着的孟泽希:“教我读书认字的孟夫子在这儿呢,我去哪儿学读书认字去?”
孟获见周令姿脸色更加难看了,马上纠正:“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周夫子你听我解释。”
“是这样的。”
“有人说我和孟夫子长得像,说我是关系户,我当老大当得名不正言不顺的,而且说我是孟夫子私生子这事也不光彩也不好听啊。”
“我想着今早去找孟夫子,说是让孟夫子还我一个清白来着。”
“哪曾想到孟夫子不在,我以为他跑了不干了,这哪能啊。”
“那我岂不是更说不清楚了嘛?”
“我就想着夫子私逃肯定是个大事。”
“前后院不是周夫子您管辖之内吗?我就马不停蹄地来给您禀告了。”
“这,这也没想到,嗯……是吧。”也没想到你俩在一块是吧。
孟获说着慷慨激昂的,说到最后,还不太好意思地看了眼孟泽希一眼。
孟泽希依旧被绑得死死的。
孟泽希若不是知道孟获的性子,估计也要被孟获的这番话给蒙蔽了。
只能说,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个精彩啊。
事出有因。
还是仗义之举。
检举有功的话,孟泽希毫不怀疑孟获第一个就会卖了他。
周令姿似信非信的,但是看着孟获这副有些害怕心虚的模样,心里也了然。
她又看向坐着的孟泽希,现在被绑,还被学生给看见,还是一如宠辱不惊的模样,笑的还是那般温文尔雅。
好似这世间没有什么能够让他正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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