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便安心回去,京城这边有我在。”
“若遇到什么难事,切不可逞强,安全最重要。”
林蓁点了点头:“好。”
“阿韵还活着,兄长可知道这件事?”
秦玉树听到阿韵的时候就知道林蓁说的是谁,徐韵。
那个活泼灵动的江南女子,总是乖乖随着阿允喊他大哥哥的阿韵。
他查过,尸身确实是阿韵。
秦玉树皱了皱眉,林蓁说阿韵还活着那就是还活着,那当初……
阿韵和祁奚关系和睦恩爱,为何会假死?
秦玉树摇了摇头:“阿兄不知,当年阿兄和祁奚一同验明了,就是阿韵本人。”
“那,那为何……”林蓁也有些哽咽。
但是阿韵还活着对于他们来说就已经是个好消息了。
“阿韵活着就是好事,别多想了,当年之事想必另有隐情。”
“你与公主之间……”林蓁不再去想徐韵的事情,毕竟阿兄说得对,阿韵活着就好。
当初阿韵先来京中寻亲,可是在来京的途中遇上了游学的祁奚,两人之间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便好上了。
寻亲也没有寻到,倒是和祁奚成亲生子,后来莫名其妙的丧生火海了。
等她在临城打理黑风寨的事务,得到阿兄消息的时候,阿韵已经成了一个在城外孤苦的坟堆了。
那时安瑾在外受到追杀意外失踪,权衡之下她只能去寻安瑾,也是在寻安瑾的途中认识了孟泽钦。
等她特地从临城赶过来到祁府的时候,看到了祁御史和祁夫人襁褓中的祁瓶瓶。
她挚友的遗子。
那个时候的祁瓶瓶一岁多了,咿呀咿呀喊着祖父祖母,走路还走得有些不稳,颈间戴的金锁是她赠予徐韵的,现如今戴在了祁瓶瓶的颈间。
也是那次在京城,她在街上看到了孟泽钦义无反顾的给林玉茹挡刀。
孟泽钦的眼里是对林玉茹满眼的炽热。
那个女子,是临川侯萧成风的夫人。
那时她便死心不再逗留,就连阿兄都没有去看便回了临城。
回了临城就发现自己怀了孩子,既然已经对孟泽钦死心,孩子也不必再留。
可任她喝了多少堕胎药,这肚里孩子硬是一点事都没有,最后只能随缘了。
后来听说杀孽满身的女子孩子还生不下来,于是她孕间一直在临城和周遭杀一些作恶的人。
最后杀到没有能杀的了,孟获还是该吃吃该喝喝一点问题都没有。
甚至有一次肚子大了摔下山坡,她那时想杀孽终于是起效果了。
可是。
一!点!事!都!没!有!
林蓁认命了,说不定这个孩子就该生下来。
哪曾想到她怀着孩子干的那些事就像是胎教一般,孟获天生就是一个做坏事的混账。
想到此林蓁有些恍惚,之前孟泽钦对她的解释她都听进去了。
她很后悔当初对孟获做的那些事,说不定不做那些事,孟获现在可能跟云妍那般乖巧讨人喜欢。
而不是像孟获这样天天闯祸。
而林蓁不知道的是,孟获此刻正在密谋干一件大事,孟获打算闯一个超大的祸来。
没办法,生来就是要闯祸的,胎教的时候就是这样耳濡目染的。
或许她娘是打算给她取名字叫孟祸的,但是后来不识字弄成了获。
林蓁没有在秦玉树这里呆多长时间,把该给秦玉树说明的东西都说明了之后就离开。
就在她从秦玉树宅子出来的时候就撞上一个人。
云梦姿看到林蓁的时候整个人往后跌了两步。
阿,阿允。
她怎么还活着。
清秋在旁安稳地扶住自家的公主。
说好了和离,还总是惦记着驸马这边,昨日来了,驸马也去了公主府,今日憋不住了又找了一个合适的借口来找驸马。
这下好了,撞到不该撞到的事情了。
云梦姿马上稳住自己的情绪,给了清秋一个眼神,清秋便屏退了从公主府的人。
就连清秋想跟上来,都被云梦姿一个眼神逼退了下去。
清秋眼神之中有些不解,公主醒来之后就变得多疑起来,就连她都连同着一块防备。
云梦姿见人都退下去之后,看向林蓁。
林蓁见到云梦姿的时候愣怔了一下,她在公主府见过她,只不过她那时还昏迷着。
云妍应当是随了公主,生得一副好相貌,现在年纪还小,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