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离开了明景瑜的视线,孟获就将视线放在了柳闻辛的身上。
其他人亦然。
柳闻辛只感觉心底发毛,他怎么感觉他搞不定他祖父啊。
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啊。
“我应该不太行。”柳闻辛看着大家如狼似虎要将他拆吞入腹的眼神,有些害怕,但是还在强装镇定。
结果下一秒感觉肩膀上有千斤重一般,看过去,是孟获的手。
很好,肩膀上现在是真的有了千斤重的担子了。
孟获一副看好柳闻辛的样子,声音豪气:“男人不能说不行!!!”
“柳闻辛你是不是男人?”
孟获说着就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柳闻辛。
其他人亦然。
朱颜等人迅速跟团:“你是不是男人?”
听到这句怀疑的柳闻辛马上就挺起了胸膛:“我,我当然是。”
孟获:“那你就去搞定你祖父,把他们的去处处理权全权交给大理寺。”
柳闻辛听到这又有些犹豫了,他,他好像真的不太行。
朱颜在旁转了转眼珠子,小手卷着自己的头发:“云妍妹妹怎的就不在。”
“云妍妹妹要是在的话,要是知道她的闻辛哥哥……”
朱颜话还没说完,柳闻辛就挺起胸膛,大有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我行!”
大家听到柳闻辛这句话就觉得稳了,至少是有机会了不是。
接下来就是大家坐着孟获的马车按照远近送他们回家了,那叫一个严谨端正。
保证不落下任何一个伙伴的方针,马车有序地向前行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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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走后,明景瑜看着手中路引,眸色越来越暗。
这路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一走,孟泽钦就从里面走出来了。
孟泽钦在后面是听得一愣一愣的,孟获居然有朝一日那么狗腿子。
但是后面翻脸还翻得挺快的。
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惟妙惟肖。
孟泽钦看着明景瑜手中的路引:“这路引有什么问题?”
明景瑜看着孟泽钦,叹了口气:“问题啊,大了去了!”
孟泽钦拿过明景瑜手中的路引,心想事情能大到哪儿去。
但是这路引看着也没有什么问题啊。
明景瑜这个时候却笑了起来:“这是孟获花钱在黑市买的,名字年龄都是她现编的。”
“但是那个官印都是真的。”
“户部这一次,麻烦是大了哦。”
户部林尚书这一次该将谁推出来挡刀呢?
早上丧子之痛还没有缓过来,现在又有那么一个事摊在身上,就算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力,贪赃枉法,但是这老狐狸也是有得空子可钻。
死了个儿子,没想到变成自己的一个免死金牌。
真是绝了,他都要怀疑是不是他故意杀了个儿子来蒙蔽大家视线了。
但是也不至于啊,那可是刑部的侍郎。
孟泽钦刚刚也听到了,这如若是孟获自己办理的路引,那么这户部的事可就大了。
明景瑜还在笑:“孟二,你说刑部侍郎那边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啊,怎么就那么赶巧呢?”
“上赶着给秦玉树让位置。”
孟泽钦勾了勾唇,眼底闪过一丝讥诮:“谁知道呢。”
那一抹讥诮被明景瑜给捕捉到了,直接问:“老实说,这背后是不是你们哥俩在搞鬼。”
孟泽钦瞥了一眼明景瑜:“搞鬼我的手能伸进刑部里面?”
明景瑜听到这句话心想不错。
那刑部严严实实的跟个什么似得,皇宫都没有他那刑部严实。
整个刑部都是林白城那小子说了算,徐尚书的权力都快被架空了,空有一个尚书的名头,但是好在也是个人精,两个侍郎都厉害的情况下还能稳坐那位置。
那刑部估计又要热闹了。
只不过现在问题是,路引的锅什么时候能正大光明地引到林家去。
他反正是最乐意不过看林家倒霉了。
林白城死了,他今天下了值还特地去林家看了看,说了不少风凉话。
看着林家那群人脸红耳赤的,他心情那叫一个好,于是为了多抓点林家的小辫子,就努力干活饭都顾不上吃了。
果然,努力总是比不努力强,孟获直接带着证据来找他来了。
真是,酣畅淋漓啊。
明景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