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样,可以留住周令姿。
孟泽希没说话,等着孟获继续说点别的。
此刻的孟获的获,成了孟泽希收获的获。
孟获看到孟泽希那双明明就是在笑但是没有任何笑意的双眸,噎了噎口水。
只能说出那天的实情。
“那天,东家给了我一包什么粉末,说是什么毒品,让我想办法给你吃了。”
孟泽希:“什么?”
孟获怕孟泽希摆手,马上摆手:“不是不是,那不是毒药,我尝过了!”
孟泽希瞪大了眼睛:嗯???
不是,不知道是不是毒药你就敢尝。
孟获然后又说:“我生吞了半包发现没什么事,就是有点口渴有点发热,我泡了个冷水澡就好了。”
“应该就是什么让人头疼发热的药,啥事也没有。”
“就想让我趁你病要你病而已,你放心好了,我是你最衷心的大侄女,肯定不会对你痛下杀手的。”
孟获然后听到一声冷笑:“所以剩下半包呢?”
孟获自然的接了话:“都放进那天给你盛的粥里了啊。”
孟获呆呆愣愣的,但是话里话外全是理所当然。
孟泽希现在想掐死孟获的心都有了。
哪是什么头疼发热的药,分明就是春、药。
孟泽希那日越想越觉得奇怪,为什么偏偏就是那晚……
原来是喝了孟获给的药。
他还以为是周令姿在身上抹了什么令人神志不清的东西,竟让他如此着迷。
他竟还在,还在榻上,说了那些话。
越想孟泽希的脸越黑。
有些事,是经不起深究的。
而孟获,生吞半包春、药自己拿冰水泡没什么大事,战绩可查!!!
孟获也不知道孟泽希脸色就越来越黑了。
“大、大伯,这,这有什么问题吗?”
孟泽希则是孟获,语气里分不清是什么情绪了:“好啊,好啊,好啊。”
本来还觉得自己干错什么事的孟获马上就笑了,她还以为什么呢。
大伯夸她做得好呢。
孟获没心没肺的笑了笑:“哈哈哈,也没有那么好,但是大伯你慧眼识英雄,你这个大伯,我誓死拥护到底!”
孟泽希只感觉自己被气得肝疼。
指着门口,没有任何语气:“出去。”
孟获愣了愣:“为什么?”
孟泽希:“出去。”
孟获最后稀里糊涂的就出去了,还咬着刚刚顺手拿来的桃,两手将自己亲自推开的门给合上。
察觉到不对劲的孟获轻轻的将门给关上,然后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天杀的,怎么说着说着就把实话给说出来了呢?
作为你一个反派,怎么话兜不住嘴呢,不对,怎么嘴兜不住话呢?
说着孟获就给了自己一巴掌,轻轻的。
太重了怕发出声音让里面的大伯给听见。
孟获想不通就不想了,回家直接埋头睡觉。
是的,直接忽略了洗漱洗脚这一步。
八月十四。
孟获最后一天上学的日子。
孟获喜滋滋的走向自己的学堂,笑的那像一个黄鹂鸟一样。
依旧是最后一个踩着铃声到学堂的。
自从林蓁走了孟获就自在很多,回到屋子还嘿嘿嘿笑出让人觉得渗人的声音出来。
孟获吊儿郎当的走着自以为很阔气的步伐,笑嘻嘻的看着朱颜:“朱颜晚上好啊。”
正在照镜子的朱颜听到敲钟声转过头就知道能看到孟获。
昨天她被云栖撞了心里挺不舒服的,回家估计气得要摔几套杯子都不罢休。
但是昨天老大带她买东西了,还让老大带她去玩新年快乐。
简直太飒了!
老大就是她的神!
朱颜特地放下了自己的宝石小镜子,还给孟获擦了擦凳子:“老大你来了。”
“早上好。”
“好好好,老大好。”
朱颜也看出来了孟获的高兴:“老大,今天心情很愉悦啊,怎么觉也不睡了。”
“明天过中秋了,今天肯定就要放假了,放假就不用上学了当然开心了。”
朱颜也不知道中秋要放假,放假了岂不是见不到老大了就。
“老大,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啊。”
孟获伸出手摸了摸朱颜的下巴,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