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冷哼一声,一副天下唯我独尊的霸道样:“道理?你和我讲道理?”
“没人和你说吗?整个京城,我孟获就是道理。”
王夫人见孟获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一时间都说不出什么话来。
狂妄,实在狂妄!
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朱颜在旁边依旧小迷妹样的崇拜着孟获,老大太霸气了!
王夫人看着前面的骨头没说话,看向了委屈想哭不敢哭的儿子,真是没出息的!
王小公爷的视线则是放在了孟泽希在身上,语气不咸不淡:“孟大人今日倒是悠闲。”
孟泽希不紧不慢的吃着自己面前的菜:“尚可。”
“这孟小姐看着倒是性质很好。”
孟获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还有,你谁啊?”
“跟我说话,请先自报家门,ok?”
王小公爷也没见过孟获这样的,自信,张扬,甚至还有点狂妄!
主要是那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竟让人有些难以反驳。
“你……你倒是狂妄。”
孟获点头微笑:“多谢夸奖。”
“请自报家门。”
王小公爷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说了倒像是跟着孟获的话在走,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很是不舒服。
若是不说,对方又是那么一副很有礼貌的模样……
有些进退两难,思考再三,王小公爷没有自报家门。
一个三岁的孩子罢了,有什么值得他自报家门的。
倒是孟泽希不紧不慢的说着:“大侄女,那是王国公家的小公爷。”
孟获一副震惊的模样,像是被他们的身份给吓到了。
小公爷王越锡看着孟获那样,不觉中胸脯也挺高了一些,假装咳了咳还没有咳出声音,眼睛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总之假动作挺多的。
可是在孟获一脸震惊之后很淡定的来了一句:“哦,没听过。”
表情也很快的转为了淡定。
王越锡:……那你刚才那么惊讶干什么。
王越锡脸上有些尴尬,但是却也不想和孟获多说什么。
他犯不着和一个小孩子去计较!
说好不计较的王越锡一低头就看见了自己眼前的一碗骨头。
计较就计较了,谁看到这碗骨头想不到挑衅二字!
王越锡的脸色有些沉:“孟大人家教就是如此?”
“教子女往旁人的碗里扔骨头就是你孟家的教养?”
还没等孟泽希说话,一个骨头就朝着王越锡的脑门直射而去,那叫一个稳准狠。
王越锡吃痛捂着头,多年的教养让他没有在宴会上喊出声来。
再说了他一个大男人在晚宴这种重大场合上叫出声,他还要不要脸了。
王越锡手里捂着疼痛的地方,感觉自己手中有异物,将异物拿出来看到是一根嗦得干干净净的一根骨头……
王越锡还能看到骨头的光亮的晶莹……
王越锡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骨头,脑门好几条黑线竖在头上。
但是想到他握得的是孟获的口水,心里只觉得恶寒……像是烫手山芋一般直接就给扔掉了。
赶紧拿出一张丝帕狠狠的擦拭着手,像是刚刚拿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
那叫一个嫌弃。
孟获看着王越锡这样,笑的很是灿烂。
王越锡擦完手之后一脸怒气的看着孟获:“你……”
孟获反着白眼吐着舌头:“略略略我,我我我,我什么了?”
王越锡想说点什么却被旁边的王夫人给拉住了手,轻微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太激动。
惊扰圣驾他们可担待不起。
孟泽希在旁边依旧保持着一副似笑非笑的温润模样,乍一看去像是在笑,若是仔细看去,他那双眸子里面并无笑意。
孟获见王越锡偃旗息鼓便没有在嘚瑟,反而是朝着孟泽希邀功:“大伯,怎么样,你大侄女给你长脸了吧!”
孟泽希瞥了一眼孟获,点头:“嗯是,大侄女可太给我长脸了!”
“尤其是那百发百中投掷,什么时候有空,要不教教大伯?”
孟获得到孟泽希的认可之后,嘚瑟的笑:“哎呀,一般一般了。”
“也不是什么百发百中,就是运气好罢了。”
说完就猖狂的笑。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