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王成义的嘴僵了又僵,没想过那么离谱的诗词竟让孟获给对了出来。
主要是很顺口很押韵,顺口的程度不亚于“子不教,父之过”这六个字。
王成义听见大家传来的压抑的笑声,只是暗暗的低头。
还以为这孩子能有多聪明,哪曾想到是自作聪明。
孟家这一代,算是废了啊!
明德帝自己在忍俊不禁,也不装了,也跟着大家一块笑出声来了。
毕竟孟获这接诗句接的不是诗句,分明就是给大家做搞笑担当的。
孟获见大家笑,她也笑,笑的很是坦然和无辜,看样子不像是装的。
但是宫廷的太监听到孟获接的话,脸色都纷纷红了红青了青……
这年头甚至还能听到造太监黄谣的。
哎,钱难挣屎难吃啊,当太监名声都得不到安生!
孟泽希的脸色也青了又青,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不知道孟获是怎么想到一群太监上青楼的。
她懂什么是太监和青楼吗她!
孟泽希有时候真的很想原地挖个地洞玩消失。
毕竟有些尴尬不是看得清摸得着的,但却是能够实实在在的感受得到的。
孟泽希挖不了地洞,但是却可以自己低下头把自己的脸给遮住。
这个脸,他还要的,不能丢!
孟获很满意的笑着看着大家,看来大家都被她深厚浓重的文化底蕴给折服了。
可是孟获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怎么大家都有点不太严肃的样子。
孟获呆呆的转过头看向朱颜。
朱颜则是一脸崇拜的看着孟获:“老大你真厉害啊,他们都和我一样崇拜你呢,都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对了老大,你刚刚说的那个太监上青楼是什么意思?”
“上青楼只有太监能上吗?我们可以吗?”
“我能上吗?”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