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辗转就到了孟泽希的面前,还没等孟泽希反应过来,朱颜就大手一挥给了五百两,星星眼的看着孟获。
“孟获,你今天真的是帅呆了,太好看了那个戏法。”
说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孟获看在那五百两银票的份上点头同意:“咱俩谁跟谁啊,你既然想学,我怎么会有不教的道理。”
说完就把那五百两往自己衣服里面塞,然后看向孟泽希,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孟泽希哪儿还能看不出来孟获的意思:“我是你亲大伯。”
孟获:“我知道,我的亲大伯。”
“连朱颜都给了,你这个亲大伯还要坐视不理不成吗?”
孟泽希真的很想纠正孟获这个坐视不理不是这样的用的,但是孟获现在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模样还是放弃了。
“我回去给你!”
孟获很坚定的摇头:“概不赊账!”
亲大伯也不能宽限宽限吗?
孟泽希看着孟获六亲不认的样子,认命的从身上掏出唯一的家当——
荷包里几十两银子。
孟获愣住了:还不如萧成风给的一百两银票呢。
或许孟家真的很困难了,不然大伯怎么会那么穷?!
孟获只是认命地摇了摇头,看向孟泽希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同情和不忍。
好好的三品少辅怎么就那么穷呢。
孟获一边点头一边无法理解地走向下一个来敷衍的官员。
其他人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孟获过来他们送了,毕竟和孟家势如水火的萧家都给了,其他人哪儿还有不给的道理。
明德帝就在龙椅上面看着孟获的敛财操作,当着他的面敛财,竟然让他没有厌烦反感之意。
“妍儿,喜不喜欢那个叫孟获的小丫头?”
云妍郑重点头:“喜欢!”
“那丫头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喜欢?”
云妍那双澄澈的眼里看不出什么旁的情绪来:“喜欢就是喜欢啊。”
“喜欢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听着云妍的反问,明德帝有些恍惚。
是啊,喜欢就是喜欢,哪儿来的什么理由。
他真是越活越过去了,才会纠结这个问题。
明德帝看向云妍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慈爱,另外一边的孟获疯狂敛财,动作很快,一个托盘不够,又换了两个托盘才将敛完。
等她结束回到自己的桌子上的时候,上首的皇上和皇后已经不在了。
而云妍则是在皇上刚刚坐过的凳子上呆呆的坐着。
不是,怎么才一会儿功夫,云妍就坐到龙椅上了?
怎,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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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获也没有多想,只是埋头地整理今晚自己的战绩。
三个托盘上面满满当当的,看出来今晚收益颇丰了。
朱颜在旁边帮着孟获一块整理。
而旁的人眼观鼻鼻观心,虽说不可揣测圣心,但是皇上今夜的行为,未免有些不合礼制。
那龙椅,岂是一个公主之女能坐的?
偏生中央集权,所有的权力都在皇上一个人手里,没人敢置喙半句,只是暗暗的在想。
这朝廷的风向怕是,要变了。
大家有的眼神都有意无意的朝着云梦姿还有云梦姿对面的云靳看过去。
毕竟是一个皇上最疼爱的公主,还有一个已经是储君已经板上钉钉的太子……
而两人推杯换盏,言语之间兄友妹恭,氛围很是和谐。
看不出两人有什么嫌隙来。
而云妍已经坐在皇上的位置上,她夹不到菜就站了起来,站在椅子上自顾自地吃饭。
丝毫不知道自己站着的究竟是怎么一个位置。
云梦姿看着云妍轻轻一笑,这才是她云梦姿的女儿,不论在什么时候都能泰然自若。
父皇不在了,妍儿也敢自己夹菜吃饭,不受旁人目光的影响。
而太子妃的脸色几近绷不住,她看向了太子云靳,云靳反而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对于云妍坐在了龙椅这件事上丝毫不关心。
他是太子,云妍如今代表的是德阳,曾经差点被立为皇太女的德阳公主,云妍坐在了那个位置,是皇上默认的……
他身为太子怎么都应该有些居安思危的意识。
自古以来立储之争大家都争个头破血流的,不缺乏有玩弄权术算计的,有拔剑挥刀对掏只为一个成王败寇的。
过程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