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终出不来,陆华又是怎么出来的。看书君 醉歆璋結耕欣哙
田儋有些怀疑。
“韩终验证金丹有毒,等于有救驾之功,暴君对他很信任,除了催着他炼丹外,其他方面都有厚待。
我之前当众说过一些赞颂暴君的话,暴君很高兴。看我年纪小,对我不怎么防备。
我说出来取些细软,侍卫们就放我出来了,天黑之前回去就行。”
提到那些赞颂始皇帝的话,田儋顿时来了兴趣。
“那些话是谁教你的,韩终他应该没这个本事才对。”
陆华点头,“是我以前跟随…”
没等说完,田儋一副懂了的模样。
“看来盖聂真的是鬼谷传人,竟然有此文采,文武双全。把你送去他那学习剑术,真是明智的选择。”
啊?
这都是你自己猜的,我可一句都没说啊。
陆华还以为得多解释几句,没想到田儋很会脑补,那就很省事了。
田儋没再多问。
毕竟要是陆华有问题的话,应该带着朝廷的兵马来抓捕他才对。
现在一切正常,说明陆华并没有出卖他。
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如今的陆华已经不是以前的陆华。
也不会相信,始皇帝不仅能放过一名刺客,还会配合这名刺客,尝试什么叫杀人诛心。
“家主,我路上的时候听人说,秦国人来了后盐价暴涨,很多人吃不起盐,连咸鱼都涨价了。
我看他们都对暴秦不满,等我刺杀成功,家主振臂一挥,一定有很多人追随家主推翻暴秦。
走访黔首的时候,陆华发现很多人并不执著于恢复齐国。
甚至不在乎是谁统治天下。
他们只希望能多吃几顿饱饭,能吃上好一点的,便宜点的食盐。
谁当大王又能怎样。
但他们现在的生活并不好,甚至比以前生活得更辛苦。
田儋笑道:“当然,秦人把商鞅那套东西用到我们齐人身上,谁能信服。
盐价涨了这么多,吃不起盐的人越来越多。
他们会恨谁,当然是秦人,早晚都会反秦。”
七国之中,以秦法最为严苛。他不知道秦国人是怎么忍受的,但齐国人难以忍受。
加上多年来打出来的深仇大恨,一旦时机合适,总会有人起兵反秦。
到时候天下云集响应,齐国复国有望。
“是啊,当然恨秦人。”
以陆华走访黔首时的见闻所见所闻,大体上确实如同田儋所说。
相比于秦法,六国律法大体上都是更宽松的。
普通百姓,并没有从秦国统一后获得多少直观好处。
反而是被严厉的秦法束缚,动辄就要受罚。轻罪重罚的秦法,对他们来说太过严酷。
徭役和赋税也都没有获得减轻。
“可惜,我应该是看不到那个时候了。”
陆华故作伤感。
“无论成败,我都无法活着出来。
我死后,还请家主派人到我父亲坟前,告诉他我不是懦夫。”
田儋以手指天,面色严肃。
“齐国若是能复国成功,我会为你的家族立三庙以供人祭祀,将你的事迹世代相传。”
祭祀为大事,天子七庙,诸侯五庙,大夫三庙,士一庙,庶人祭于寝。
设立三座宗庙进行祭祀,已经属于贵族阶层。
“多谢家主,我感激不尽。”
陆华说完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家主,还有一件事。”
“但说无妨。”
“韩终想让我带些钱财进宫,用来上下打点,也好了解宫中情况。
尤其是中车府令赵高,此人为暴君的贴身近侍。和他搞好关系,有助于了解暴君的动向。
对外就说,这些钱是他多年来攒下的身家。”
田儋沉思片刻,随即喊来一名心腹手下,在他耳边低语片刻,让他去取东西。
“他说得对,确实需要上下打点。
但你要提醒他,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要主动打探暴君的行踪。
尤其是赵高,身为中车府令,此人必然不好应对,千万不可大意,被他发觉异常。”
片刻后,心腹归来,拿着两袋东西走进来。
打眼一看,就知道袋子沉甸甸的。
“这袋是散碎金子,足足有两斤,另一袋装的都是半两钱。
不是我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