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正因如此,才更要以法令约束。
将更多的利掌握在国家手中,防备黔首们作乱。”
等的就是这句话。
“既然如此,官盐与私盐之间巨大的差价,让黔首们铤而走险也就很正常了。
毕竟黔首们趋利是必然的。
李廷尉所说的大力稽查,又有何作用。
难道官吏们就不吃盐么?他们的俸禄,又买得起多少官盐。
盐都买不起,又怎么稽查私盐?”
不等李斯反驳,陆华接着反驳道:
“廷尉说民心不可纵,此言太过片面。
武器尚且需要保养,何况是人呢。
耕战乃是大秦之本,黔首们就算是耕战的工具,也需要妥善维护。
连好点的盐都吃不起,还怎么维护。
廷尉可曾见过黑乎乎的盐,像泥巴一样,吃这种盐的人,怎么长得身强体壮?”
黔首,是秦朝官方对平民的称呼。
百姓,原本指的是贵族,直到战国时期才泛指没有爵位的平民。
一新一旧。
但正式场合,要以黔首称呼。
称呼上,陆华很注意,不能让李斯抓住纰漏。
“自古以来皆是如此,有何吃不得?”
李斯出身并不高,原本是楚国的一名小吏。
黑乎乎的盐,他不止见过,更是亲口吃过,而且吃过不止一天。
习以为常的事情而已,并不能触动他。
他都能吃,黔首们怎么就不能吃?
“自古以来就对么?
自古以来天下都未曾一统,未曾全面实行郡县制,李廷尉不也很支持么?”
陆华情绪有点激动。
他本质上就是要对百姓们实施仁政,改变大秦的严刑峻法。
黑乎乎的盐,自愿或者被自愿上船的童男女,大量承担徭役的百姓。
见识到这些后,他变得更加迫切。
他自问不是什么圣母,但打工人的同理心,让他不忍看见百姓被当做耗材。
兔死狐悲,勿伤其类。
尤其是大秦二世而亡的结局,已经证明法家极端的做法是错误的。
自古以来又如何,总有人要开创新的局面。
一连串的问题,让李斯都有些难以应对。
大秦面临的问题,本就有多种解法。李斯却非要用法家思想,强行给出唯一正确答案。
言语间,自然会存在漏洞。
陆华不需要让李斯心服口服,只需要让他难以回答就好。
天下局势太过复杂,没有谁的说法一定正确。
始皇帝要是真的只相信法家,又怎么会让扶苏拜儒生为师。
这些反驳的话,能坚定始皇帝的决心就好。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