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非常重视,想要杀鸡儆猴,一般人可不敢帮忙。
就连去找人走动关系,我都要承担很大风险的。官府那里,钱少了说不动的。
这次来看望家主,上下打点都冒着很大风险。
给少了,狱卒都不收。”
总之一句话,得加钱。
犹豫片刻,田儋又说出一个藏钱地点,还有五十两黄金。
“救我出去,这些钱都是你的。”
陆华双手捂住脸,怕自己的笑容太嚣张。
搓了搓脸,控制住表情,陆华才放开双手。
田儋奇怪道:“你怎么了?”
怎么这副表情,看着就很奇怪。
“田家主,你糊涂。
我不救你出去,这些钱也是我的。”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田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在说什么?
你一个刺客,伪装在始皇帝面前,咱们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不怕你不帮忙,你也不用怕我揭穿你的身份。
合则两利的事情,你现在搞什么?
田儋之所以这么痛快,就说出两处藏钱的地点,全都是因为陆华刺客的身份。
有把柄在手,他不怕陆华不帮忙,更不担心他背叛自己。
刺杀始皇帝,可是灭族的大罪。
但陆华刚才说的话,让他感觉情况有些超出预料。
“你什么意思?”
把柄在手,他想不明白,陆华凭什么敢这样。
“田家主,你猜降低制盐成本的晒盐法是谁献给朝廷的。”
说起来,陆华还要感谢他。
不然想要混到始皇帝身边,还要经过一番波折。
原来叫晒盐法。
田儋还在想,晒盐法究竟是什么意思,忽然感觉不对劲。
“难道是你?”
仅仅是刚想到这个可能,田儋的心态就炸了。
“快说,是不是你?”
他以前还想着,要是知道是谁想出的新制盐法,是哪个混账把这个人送到暴秦那边,他就弄死这个人。
现在竟然可能是陆华,开玩笑么?
陆华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他懂什么叫晒盐么。
不可能,一定不是他。
“究竟是谁?告诉我,快告诉我。”
陆华指著自己,点头道:
“就是我。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不能前脚告诉黔首们,检举者可免去买私盐的罪,后脚就把人家抓起来。
若是如此,法令的威信何在?
“也不得有任何暗中的责难。”
郑郡守躬身道:
“陛下放心,臣身为朝廷官员,不会做如此下作之事。
臣自己不要脸,还要顾及陛下的威信。”
嬴政听得满意。
“朕派你来琅琊,就是看重你的能力。”
他很看重琅琊,派来的郡守,自然也是精心挑选过的。
“全力追查,但只抓恶首即可,不要把其他人都推到私盐贩子一边。对他们要分而划之,区别对待。”
有人检举售卖私盐者,是个好的开始。
连坐的人太多,反倒让黔首们恐慌,不敢再检举。
秦法,不是不能改,不是不知变通。
嬴政更不是只知道严刑峻法。
以低价盐为突破口,他要整治琅琊的地方势力。
什么旧贵族,什么世家大族,和秦法说去吧。
一切进行得都很顺利。
两天之后,陆华就在牢中见到了田儋。
“陆华,快想办法救我出去。”
一见到陆华,田儋起身扑到栅栏上,伸出手紧紧地抓着陆华的胳膊。
两天前,他还是琅琊当地的大人物,是当地的世家大族。
家中的盐场养活着上千人,日进斗金。
对着工匠们呼来喝去。
好不威风。
夜夜做着推翻大秦,重建齐国的美梦。
两天后,已经身陷牢狱,命在旦夕之间。
巨大的落差,让他再也难以维持以往的风度。
陆华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微笑着看着他。
“田家主,你可是齐国王室后裔,怎可如此惊慌。
死则死矣,怎可畏惧暴秦。”
当初让老子来刺杀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嘴脸,你的勇气呢?
合著以前牺